《木屋钥匙》
狂风拍打着三层玻璃窗,但小木屋里只有她湿润饥渴的唇舌与我纠缠的声响,以及我手指慌乱拉扯她滑雪服拉链的动静。她尝起来像香料热红酒和清冽山风,臀部已经急切地在我大腿上磨蹭,让我的阴茎在牛仔裤里胀痛难忍。
石砌壁炉里的火已经烧成了余烬,在裸露的木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长影。莉娜稍稍退后,咬住我的下唇,深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
“你接吻的样子还是像要吵赢一场架,”她低声说,嗓音低沉沙哑,直冲我的下身。
“我通常都这样。”我扯下她肩上的外套,露出紧贴胸脯曲线的薄羊绒衫。“三年后你还是带着一瓶酒和暴风雪预警出现在我家门口。”
“其实是暴风雪。封路了。”她的手指找到我的衣摆,猛地往上掀,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腹部。“而且我不是来吵架的。”
我们之间的过往悬在空气中——激烈的争吵、轰轰烈烈的和好,还有那场像骨头断裂一样的分手。我买下这间木屋就是为了逃离她的影子,而现在她就在这里,真实而温热,把我按回皮沙发上。
“那你来是为了什么?”我问,双手滑下,隔着她的滑雪裤托住她的臀部。她感觉棒极了——结实、紧致,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莉娜一把将我推倒在靠垫上,一个流畅的动作跨坐在我腿上。火光映出她黑发中的那缕银丝。她看起来更成熟了,有些地方更硬朗,有些地方更柔软。眼角的纹路更深了。眼里的饥渴却一点没变。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她扭动臀部,用阴部的热力摩擦我牛仔裤下的凸起。“你永远是我的,丹尼尔。就算你离开的时候也是。”
“你把我赶出去的。”
“你活该。”她俯下身,嘴唇擦过我的耳朵,呼吸灼热而急促。“但这不代表我不再想要你。不再想你。不再在那张空床上抚摸自己,回忆你以前怎么干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砸在我身上。我闷哼着向上顶她,她笑了——那种低沉又邪恶的笑声,曾经让我疯狂。
“还是这么容易,”她低声呢喃,伸手到我们之间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她的手指从外面进来还带着凉意,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鸡巴时,我倒吸了一口气。“还是为我这么硬。”
“Lena…”
“闭嘴。”她又吻上我,又深又脏,舌头缠着我的,同时手已经拉下我的拉链。然后她粗鲁而不耐烦地扯掉我的牛仔裤和内裤,我踢开它们,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脸。她的笑容是纯粹的、捕食者般的满足。
“天啊,我真怀念这个,”她说着,扭动着脱掉自己的裤子,骑到我身上时,她的湿润在皮革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没穿内裤。当然没穿内裤。
“Wait,” I managed, grabbing her hips. “Condom.”
“我在吃药。而且自从你走后,我没跟任何人上过床。”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不是我多年来听过最致命的话。“你呢?”
“不。”这个字挤出来时像被掐住了喉咙。三年了,我没想要过别人。光是想到别人的手碰我的皮肤,我就受不了。
莉娜的表情柔和了一瞬——脆弱得近乎受伤——随即又掩藏起来。她缓缓坐到我身上,一寸一寸地,我能感受到她阴道每一道褶皱包裹着我的阴茎。她那么湿,那么热,当她终于完全吞没我时,我们俩都发出了破碎颤抖的喘息。
“操,”她低语,头向后仰,指甲掐进我的肩膀。“你还是把我填得这么满。就像天生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说不出话。无法思考。我只能看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一开始缓慢而深入,她的臀部懒洋洋地画着圈,那种她明知会让我发疯的动作。炉火噼啪作响。狂风呼啸。莉娜呻吟着。
“我以前经常梦到这个,”她说着,声音发颤,加快了动作。“梦到你的鸡巴插在我里面。梦到你总是知道我要什么——粗暴、深入,直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我抓住她的胯部用力向上顶,让她倒吸一口气。“这样吗?”
“对。”她此刻喘着气,乳房在羊绒衫下跳动,大腿因用力而颤抖。“再用力点。你敢对我温柔试试,丹尼尔。”
我毫无预兆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向上推到她胸前。当我深深而猛烈地进入她时,她叫出声来,我们身体湿润的拍击声在木墙间回荡。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贴着她耳朵低吼。“冒着暴风雪上山,像我记得的那个小骚货一样被操?”
“对,”她呻吟着弓起背,手指绞进我的头发。“天啊,对。我是你的荡妇。我从来都是你的荡妇。现在操我,像你真心想要的那样。”
我确实这么做了。我带着三年积压的愤怒、渴望和悲伤狠狠干她,她全盘接收,每一次冲刺都用臀部疯狂地迎合。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我周围收紧、颤动、痉挛。
“我快了,”她喘息着说。“丹尼尔,我快到了。别停。求你别停。”
我调整角度,顶到她体内那个我从未忘记的位置,她彻底崩溃了。整个身体痉挛着,小穴猛烈而有节奏地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榨干,她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大到盖过了外面的暴风雪。
看到她——面色潮红、汗湿淋漓、彻底失态——让我彻底失控。我一插到底,低吼着释放,在她身下扭动挣扎时深深灌满她体内。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谁都没动。炉火完全熄灭,房间里只有窗外积雪映照的苍白微光。莉娜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发出一声轻柔而窒息的笑。
“嗯,”她声音沙哑地说。“这趟暴风雪里开过来,值了。”
我瘫倒在她身旁,把她拉进怀里。她身上有性爱、烟味和松木的气息。像家的味道,而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
“你留下,”我说。这不是疑问句。
她转过头,嘴角弯起那熟悉的、令人恼火的微笑。“显然。山口封了。”
“那不是原因。”
“不,”她承认道,手指在我胸口慵懒地画着圈。“不是这样。”
我们躺在黑暗中,听着狂风拍打木屋,三年来第一次,我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动了。莉娜动了动,把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她的呼吸温暖地拂过我的脖子。
“明天,”她低语道,“我要你在热水浴缸里操我。”
我笑了,把她拉近。“随你便。”
“这才像话。”她仰起头吻我,这次轻柔而缓慢,没有之前的绝望。“别忘了谁说了算,丹尼尔。”
“想都不敢想。”
当积雪在门外越堆越高,将我们封在里面时,我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记起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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