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Light Over Entrées
第一道菜还没上桌,我们之间的热度就已经燃起。我隔着酒杯边缘注视着她,记录着烛光如何捕捉她喉咙的凹陷,以及当我的膝盖在桌下擦过她时,她呼吸中那微小的停顿。我们已经围绕这件事盘旋了好几周——那些拖长的工作室时段、逐渐变少的衣物、以及我们都不需要的触碰借口。今晚,餐厅空无一人,最后一批客人已经离开,而店主——我的一个朋友——带着会意的眨眼把钥匙和一瓶布鲁奈罗留给了我们。
现在餐桌都隐没在暗影里,椅子倒扣在桌面上,唯一的光源是我们之间那根细小的蜡烛。
“你在盯着看。”她说,目光并未从早已放下的菜单上抬起。
“我在构思,”我说。“画面已经在我脑海里了。”
“那么,这杯酒到底是什么?”她放下菜单,身体前倾,双肘撑在白色桌布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黑色真丝上衣在胸前绷紧,我看见她的乳头隔着布料硬挺起来。她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是你,”我说。“只有你。光线落上锁骨的弧度。你开口前双唇微启的模样。”
她的瞳孔放大,几乎吞没了温暖的棕色虹膜。她伸手越过桌面,用一根手指划过我的手背。那触碰像电流般直窜我的脊椎,沉甸甸地落在腹股沟。
“你话真多,摄影师先生。”她压低声音说道。
“I’m done talking.”
我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三步绕过桌子。她在座位上转身面对我,我一把将她拉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她上衣的丝绸在我掌心滑过,如水般柔顺。有那么一瞬,我们只是站着,只有步入式冰箱的嗡鸣和我们不稳的呼吸声。
然后我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初吻。不是试探。这是经过六周“再来一杯”和“下巴再稍微抬一点”积累而成的吻。我的嘴覆上她的,火热而霸道,她以一声低沉的呻吟回应,那声音在我胸腔里震动。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把我拉近,双唇分开,我的舌头滑入其中。
她尝起来像酒和欲望。她的舌头与我的相遇,滑腻而急切,我对着她的嘴呻吟。我扶着她后退,直到她撞到桌边,始终没有中断亲吻。烛光剧烈摇曳,因为她的髋部撞到了烛台底座,但我们没有停下。她的手滑进我的外套下,把它从我的肩膀上扯下,我任由它落在地板上。
“操,玛雅,”我贴着她的嘴唇低语。“你知道我渴望这一刻多久了吗?”
“让我看看,”她低声回应,轻咬我的下唇。
我把她抱上餐桌。盘子叮当作响,一把叉子哐当落地,她笑了——低沉而带着喘息的笑声,在我吻上她颈侧时化作一声轻喘。我吮吸着她脉搏跳动的位置,感受那悸动在舌尖下颤动,她弓身迎向我,双腿缠上我的腰际。薄裤下透出她花穴的热度,我抵着她磨蹭,阴茎早已硬挺难耐。
“餐厅关门是有原因的,”我说着,稍稍退后一点看着她。她的嘴唇微肿,胸口急促起伏。“没有摄像头。没有工作人员。只有我们。”
“那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她伸手抓住我的衣摆,一把将衬衫从我头顶扯下。双手在我胸前游走,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我浑身一颤。我顺势扯掉她的上衣,让她双乳裸露。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上金辉与暗影,我凝视了片刻——她腰肢的曲线,胸乳柔软的重量,还有在我注视下逐渐挺立的乳尖。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我说,而且我是认真的。
“Touch me,” she begged. “Please.”
我没让她等。我的嘴找到她的乳房,用力吸吮她的乳头,舌尖拨弄着那挺立的蓓蕾。她叫出声,手指缠进我的头发,把我拉得更近。我转向另一侧乳房,给予同样的关注,同时我的手滑下她的腹部,探入她裤子的腰带里。
她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在她身上,当我终于把它拨到一边,触碰到她赤裸的阴部时,她猛地顶向我的手。我用两根手指滑过她的湿润,缓慢而刻意地绕着圈挑逗她的阴蒂。
“哦,天哪,”她呻吟着,“就是那儿,别停。”
我没有停。我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手指探入她的入口,向内推进。她紧致、炽热,当我向上勾起手指时,她紧紧包裹着我。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我吻了上去,轻轻咬啮,同时用手操弄着她。
“你喜欢这样吗?”我贴着她的肌肤低语。
“对……对,别停……”
但我还是停下了——只够把她的裤子从腿上扯下来,扔在地上。她坐在桌上,此刻除了那双不知怎么还穿在脚上的高跟鞋外一丝不挂,那景象几乎让我失控。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大大分开,她用半阖的双眼注视着我。
“你在干什么?”她低语。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私处,从下往上舔舐。她尝起来又甜又酸,我抵着她的肌肤低吼。她的大腿夹紧我的头,但我撑开她,用长而缓慢的节奏舔弄她的花核。她在上方扭动,手指抓着桌沿,呻吟声在空荡的墙壁间回荡。
“哦操,哦操,”她喃喃着,臀部在我脸上来回扭动。“别停,求你了,我快到了……”
我把她的阴蒂含进嘴里,同时将两根手指重新插入她体内,用力抽送。她全身绷紧,随即崩溃——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哭喊从她喉咙里迸出,她的花穴在我手指周围痉挛。我继续用嘴含着她,榨出每一波余韵,直到她瘫回桌上,浑身颤抖。
我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她抬头看着我,神情恍惚,脸颊泛红,胸口起伏着。
“现在轮到你了,”她说着,伸手解我的皮带。
她用颤抖的手解开扣子,弹开纽扣,把我的裤子往下拉了一点,刚好放出我的阴茎。它猛地弹出来,硬挺着,前端渗着液体,她用手握住它,慢慢地套弄。我倒吸一口气,从牙缝里发出嘶声。
“我要你进来,”她声音低沉沙哑,“就在这儿。在这张桌子上。”
我根本不需要她问第二遍。我跨进她双腿之间,对准她的入口,一鼓作气挺了进去。我们俩都叫出了声。她那么紧,那么湿,她的阴户紧紧裹着我阴茎的感觉几乎让人承受不住。
“操,玛雅,”我低吼着抽出又狠狠顶入,“你简直让人疯狂。”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我开始了猛烈而急促的节奏。桌子在我们身下嘎吱作响,烛火疯狂摇曳,肉体碰撞的声响填满了空荡的餐厅。我抓住她的髋部调整角度,好顶到她体内深处,她尖叫起来,指甲划破我的后背。
“Harder,” she begged. “Please, harder.”
我猛烈地冲撞着她,沉溺于那份湿热与滑腻,以及她呼唤我名字时的呻吟。我能感觉到她再次收紧,第二次高潮迅速积聚。我伸手到我们之间揉搓她的阴蒂,这便足够了。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高潮来临,小穴紧紧吮吸着我的阴茎,片刻之后,我也随之释放,伴随着低沉的呻吟,深深射入她体内。
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浸透的身体黏腻在一起。蜡烛已燃到尽头,火苗在蜡油中噼啪作响。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笑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的一顿晚餐。”她说。
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们连菜都还没点。”
“无所谓,我拿到了我要的东西。”
她把我拉下来,又吻了一次——这次更慢、更轻柔,但渴望丝毫不减。最后一缕烛火熄灭时,我们躺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在桌上纠缠在一起,唇齿间还残留着酒香和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