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与旧习
“你说谎时还是会咬嘴唇。”莉娜说道。
那句话悬在浓稠的雪松味空气里。她没有转身。她只是继续往角落的热石上浇水,桑拿房像只怒猫一样嘶嘶回应。我看着昏暗灯光下她赤裸肩头的肌肉绷紧。我们独处着。木长凳因热气和汗水泛着光。我的毛巾已经黏在大腿上了。
“我没撒谎,”我说,“我来这儿是为了放松。”
她低笑,带着了然:“在我的桑拿房里?周二?放屁,马克。”
她终于看向了我。湿漉漉的黑发盘在头顶,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上。那件红色比基尼小得几乎只是种暗示。我还记得用牙齿咬开那些系带时的触感。五年没碰过彼此了。五年了,光是听她喊我的名字,我的下身就已经半硬。
“你早知道我会在这儿,”她说着,在我对面坐下,双腿微微分开。皮肤因热气泛着粉红光泽,一滴汗珠顺着胸骨滚落,消失在双乳之间。
“Maybe.”
“那就别装了。”她向后靠去,挺起胸膛。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她乳头的轮廓,硬挺的小点清晰可见。“以前的马克从不伪装。他想要什么就直接拿。”
这句话触动了什么。我两步跨过狭小的房间。脚下的木板发烫。我抓住她的后颈——不算粗暴,但很用力——把她的脸扳向我。她呼吸间带着薄荷和啤酒的味道。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惊讶,只有满足。
“你想要以前的马克?”我问道,声音沙哑。
“我想把他吞下去,”她低语道。
我扯掉浴巾。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沉重而充血,顶端已经渗出液体。莉娜张开了嘴。不是震惊,而是本能。她伸手握住根部,用力握了一下,像在打招呼。她的掌心汗津津的。
“还是那么粗,”她舔着嘴唇低语,“还是他妈的一个混蛋。”
“你以前爱死这个混蛋了。”
“我依然如此。”
她俯身向前,舌头从我囊袋一路舔到顶端,缓慢而平展。我嘶地倒吸一口气。桑拿房的热度跟她最终含住我时嘴里的温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她没有挑逗。她双颊凹陷,往前一送,湿滑地吞下我半根。她的手撸动着剩下的部分,每次上推时都微微扭转。
我抓了两把她凌乱的发髻。“还要。”
她含着我呻吟,震颤顺着我的脊背窜上来。她眼眶泛泪,逼着自己吞得更深。我的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干呕起来,湿漉漉、黏糊糊的声音在木墙间回荡。唾液顺着她下巴淌下,混着汗水,聚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她退开,喘着气,一缕黏稠的唾液连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阴茎。
“Fuck, Lena.”
“闭嘴,拿我泄火吧,”她声音嘶哑地说。
不用她说第二遍。我站稳脚跟,双手抓住她的头,用力往前推。毫不温柔。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我整根没入,一寸一寸,直到她的鼻子抵住我的小腹。她的喉咙在我周围痉挛,紧致、灼热、湿润。我停在那里,感受她吞咽,感受她对抗干呕然后放松下来。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汗水中划出清晰的痕迹。
“就这样,”我闷哼一声。“接着。全吞下去。”
我抽出来又猛地顶回去。她眼珠翻白。那声音淫秽不堪——湿漉漉、响亮的,像干着一把温热的蜜。她双手抓挠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去,不是为了推开我,而是为了稳住自己。我定下节奏,又快又狠,我知道她喜欢这样。就像她在我的车后座、在酒店房间、在她家厨房地板上求我那样。
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喉咙都会鼓起。她干呕着,咳嗽着,却又贪婪地把自己往前送。一只手离开我的大腿,滑进比基尼底部。我能听见她揉搓自己时手指湿滑的声响,含着我的阴茎呻吟着。
“你他妈正爽着呢,”我喘着气说,“在桑拿房里被我的鸡巴噎住。”
她尽力点了点头,泪眼模糊,嘴巴被撑得不成样子。
我干她的喉咙更狠了。长凳在我脚下吱嘎作响。汗水从我们俩身上淌下,混在一起,滴落在滚烫的木头上。空气浓稠得我能尝到雪松味,还有她唾液的味道,直抵我自己的喉咙深处。每顶一下,我的囊袋就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她发出的声音是我从未从别的女人那儿听过的——湿漉漉的、绝望的、野兽般的声响。
“我要射了,”我警告道,声音颤抖,“吞下去,莉娜。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她用双手抓住我的屁股,把我拉得更深,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她的喉咙锁住我,吮吸着,挤压着。我咆哮着射精,声音在墙壁间回荡,精液直灌入她的喉咙。她吞咽着,一次,两次,喉咙在我周围蠕动,榨出最后一滴。我的双腿几乎撑不住。
我慢慢抽出来,她大口喘气,嘴唇红肿,下巴上糊着唾液和精液。她仰头看我,狼狈又美艳,咧嘴一笑。
“Welcome back,” she croaked.
我瘫倒在她旁边的长凳上。桑拿房感觉热了二十度。我们坐在那儿,喘着气,肩膀相触,蒸汽从皮肤上蒸腾而起。她笑了,破碎而沙哑的一声。
“你高潮时还是那副蠢样。”
我转头看向她:“你还是那么能吞。”
她拍了下我的胳膊,然后把头靠在我肩上。沉默很自在,暖融融的,满是旧日的熟悉感。外面某处,一扇门开了又关。现实世界还在那儿。但在这儿,再多待几分钟,我们又只是我们了。
“下周二同一时间?”她问。
我笑了。“哪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