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卡座
她没有看我——这是第一件事。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咖啡馆窗玻璃上倾泻的雨水,手指反复拨弄着早已凉透的黑咖啡旁的小勺。我认得那种静默。那是她每次周一例会时携带的静默,能让实习生们紧张到忘记自己名字的静默。
但今晚,在这个狭小的地方,蒸汽弥漫的玻璃窗,湿羊毛与焦糖的气味,一切都不同了。感觉像是一场挑衅。
“你在盯着看,黑尔先生,”她说,仍然没有转身。
“你根本没在看。”
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不用看我也能感觉到。像一阵穿堂风。”
我滑进她对面的卡座。她终于抬起头来。维多利亚。对其他人来说是克莱恩女士。四十一岁,像折断的铅笔一样锋利,头发是湿石板般的颜色,还有一张在我任职的两年里从未对我柔和过的嘴。直到现在。
“我没让你坐下。”
“不,”我说。“但你点了两杯咖啡。”
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也许我在等一个人。”
“也许你是。”
雨下得更猛了,淹没了咖啡机低沉的嗡鸣。唯一的另一位顾客——一个看报纸的老头——折起报纸,蹒跚地走进暴风雨中,只剩下我们和那个戴着耳机的女店员,她擦着吧台上同一个地方,已经擦了十分钟。
维多利亚向前倾身。她的衬衫在胸前绷紧,我瞥见丝绸下蕾丝若隐若现的轮廓。我的喉咙瞬间干涩。
“我一直在观察你,”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乎被雨水吞没。“好几个月了。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在会议上看我的眼神?没注意到我俯身查看文件时你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
我没有否认。我无法否认。我的阴茎已经在大腿根处变硬,被牛仔裤潮湿的布料紧紧包裹着。
“但我一直在看你,”我说。“你周四从来不戴婚戒。”
她的目光扫到自己空着的左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某种危险的东西从她眼中闪过。某种饥渴的东西。
“星期四,”她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在品味它的味道。“那你以为那意味着什么?”
“我还以为星期四的时候你不是克兰女士呢。”
“是吗?”她在桌下伸出脚,尖头高跟鞋的鞋跟抵住我的小腿。“那我是谁?”
我在她缩回脚踝前抓住了它。她的呼吸一滞。我用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踝骨,抚过丝袜光滑的尼龙面料。她没有阻止我。
“你是个喜欢掌控一切的女人,”我说。“除了星期四。”
她的瞳孔完全放大了,黑色吞噬了灰色。“你觉得你了解我,黑尔?”
“我觉得你想要我。”
她挣脱了脚,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咖啡馆深处。洗手间的标识泛着病态的绿光。她没有回头。也不必回头。
I followed.
门在我身后咔嗒一声关上。锁在我手指下转动。房间很小——黄色的瓷砖,闪烁的荧光灯,漂白剂的刺鼻气味与她肌肤上散发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维多利亚背靠着洗手池站着,胸口剧烈起伏。
“这太疯狂了,”她低语。
“是的。”
“我是你上司。”
“从周四到周三,你都是我上司。”
她发出一声轻响——半是笑声,半是呻吟。接着她抓住我的衬衫前襟,把我拽向她。她的嘴唇滚烫而热烈,舌头撬开我的唇,仿佛饥渴已久。我尝到了咖啡、雨水,还有底下的一丝甜味。我的手滑过她的腰,攀上她的臀,再握住那圆润的曲线,将她紧紧压向我坚挺的欲望。
“天哪,”她贴着我的嘴唇喘息道。“我想过这个。在我的办公室里。锁上门。我的手伸进裙子里。”
“Tell me.”
她咬住我的下唇。“我会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想着你把我按在办公桌上。干到我走不动路。”
我猛地把她转过来,将她正面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她的手掌拍在墙面上,留下了雾蒙蒙的手印。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臀部以上。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我把它从她大腿上拽下来,一直拽到脚踝,她跨了出来,带着一声绝望的轻哼把它踢到一边。
“快点,”她低声催促,“那个店员。”
“Let her hear.”
我拉开牛仔裤拉链,释放出我的阴茎,顶端已经湿滑。我用龟头沿着她的缝隙滑动,感受着她有多湿,有多准备好。她向后顶着我,试图把我吞进去。
“Please,” she whispered. “Don’t tease.”
我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攥住她的头发,一记漫长而粗暴的挺入贯穿了她。她失声叫喊,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腕将声音吞没。紧。操他妈的紧。她的内壁绞着我,火热而丝滑,有那么一瞬间我不得不停下,不得不喘息,才不至于当场缴械。
“操,”我在她耳边低吟,“你感觉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我有,”她喘着气说。“每个该死的星期四。”
我向后一撤,再次狠狠撞入她体内。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在瓷砖间回荡,淫靡而完美。她向后迎合,翘臀撞上我的胯部,手指在墙上胡乱抓挠。暴雨在我们头顶的屋顶上疯狂敲击,如同野性的鼓点,我紧随其节奏,一次次深入、更猛烈地冲刺,囊袋随着每次抽送拍打在她的阴蒂上。
“再用力点,”她乞求道。“操我,就像你恨我一样。”
“我不恨你。”
“那就操我,就像你已经硬了两年一样。”
我抓住她的双胯,猛烈而粗暴地挺入,就像我在电梯里、在休息室里、在我自己的床上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时幻想过上百次的那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那么克制,我能透过墙壁听到咖啡师放的歌,一首廉价的流行曲,但它的旋律从此再也不会一样了。
“Touch yourself,” I growled.
她的手消失在双腿之间。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擦过我的阴茎,她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发出一声破碎的啜泣。
“我快了。天啊,我快到了。”
我放慢动作,刚好让她呜咽出声,然后一插到底。她彻底崩溃了。全身痉挛,小穴一波波地绞紧我,她咬住自己的手才没叫出声。看着她——裙子堆在腰间,头发凌乱,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几乎让我也失控了。
“Inside me,” she gasped. “Come inside me.”
我又三次深深撞进她体内,凶猛而彻底,随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伴随一声从胸腔撕裂的呻吟。快感淹没了我,视野边缘泛起白光。我瘫倒在她背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贴,窗外的暴雨仍在咆哮。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谁都没动。接着她发出一声颤抖的笑。
“嗯,”她低语道。“星期四突然变得有意思多了。”
我缓缓抽离,看着我们交融的痕迹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她抽了张纸巾,以刚整顿完整个部门般从容利落的姿态清理着自己。
“咖啡还在桌上呢,”她说着,抚平裙摆,把衬衫塞进腰里,“该凉了。”
“I don’t care.”
她转过身面对我,整晚第一次,她看起来柔软了。年轻了。甚至有些不确定。
“I don’t either,” she said.
她踮起脚尖,替我整了整衣领,掌心贴着我的胸口,停留的时间比该有的长了一拍。
“下周四同一时间?”我问。
“Maybe sooner.”
她打开门走出去,头也不回。我等着,给她足够的时间走到桌边、结账、消失在雨里。等我终于从洗手间出来时,咖啡师从手机上抬起头,我敢肯定她在笑。
我在柜台上留下现金,绰绰有余。然后走进暴风雨中,舌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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