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Closing
餐厅已经安静了一个小时,但空气中仍弥漫着大蒜和柠檬的味道,还有最后一桌客人离开后他们喝的那瓶酒留下的淡淡甜香。玛雅靠在传菜台上,围裙松垮地垂着,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擦拭吧台。她丈夫在丹佛开会。她告诉自己这无关紧要。
“你在盯着看,”丹尼尔头也不抬地说。
“你太慢了。”
他咧嘴一笑,把抹布扔进水槽,朝她走去。唯一的光线来自操作台上方昏暗的灯泡,在瓷砖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后厨某个角落,冷库嗡嗡作响。外面,街道死寂。
“我不是慢,”他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她能闻到他手上的肥皂味和呼吸里的酒气。“我是在等。”
“为什么?”
“等你别再假装是回来帮我打烊的。”
玛雅笑了,但笑声发颤。她认识丹尼尔两年了——邻居、朋友、那个帮她修过垃圾处理器、从自家花园带多余番茄给她的男人。他也是唯一一个用眼神就能把她剥光的男人。
“我确实是来帮忙的,”她说。
“Bullshit.”
他伸出手,勾住她围裙的系带,把她往前一拉。她的胯骨撞上他的。他的体温透过黑色衬衫渗过来。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已经顶了起来,而她的屄也跟着湿漉漉地抽动了一下。
“我丈夫走了,”她轻声说,仿佛空荡荡的餐厅有耳朵在听。
“I know.”
丹尼尔的嘴找到她的脖子,滚烫而张开,她任由头向后仰。他的双手滑进她的衬衫下,粗糙的洗碗工的手,隔着胸罩托住她的乳房。他用力捏到让她倒吸一口气,然后隔着蕾丝掐她的乳头,直到她呜咽出声。
“小声点,”他贴着她的皮肤低语,“窗户就在那边。”
她咬住嘴唇。前方的玻璃正对着街道,尽管百叶窗半掩着,任何路过的人都能看见影子。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不锈钢传菜台上。金属透过她薄薄的紧身裤传来凉意。她听到他拉链的声音,然后是撕开安全套包装的声音——他早有准备,这个混蛋——接着他的手粗暴地一把将她的紧身裤和内裤扯到膝盖。
“操,”她嘶声道,因为凉风扑上她湿透的屄,而她早就开始淌水了。
“你湿透了,”他说,她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笑意。“你这样多久了?”
“从你弯腰捡那把叉子开始。”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又脏又欲,接着鸡巴抵上她的缝,在她湿滑的穴口滑动,用粗大的龟头逗弄她的阴蒂。她往后顶,急不可耐,但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Ask me,” he said.
“Daniel.”
“Ask me nicely.”
“求你,”她低声道,声音嘶哑,“求你干我。”
他一插到底。
玛雅叫出声,随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声音在瓷砖上回荡。丹尼尔没等——他退出来,又猛地插进去,更狠,胯骨拍打着她的屁股。传菜台哐啷作响。一摞菜单滑落在地。
“嘘,”他闷哼一声,但并未放慢动作,“你想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吗?”
她摇了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不锈钢台面。每一下冲撞,她的乳房都跟着晃动,乳头擦过冰冷的表面。他干得又深又猛,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这就是你想要的?”他低吼道,“背着你丈夫偷情,在你工作的餐厅里被操?”
“嗯,”她捂着手掌呻吟道,“天啊,嗯。”
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弓起背,新的角度让他的鸡巴顶到她体内那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她的双腿颤抖着。他操她时发出的水声充满了寂静的房间——湿滑而淫秽,比冷库的嗡嗡声还响。
“你太紧了,”他喘着气说。“为我湿得一塌糊涂。”
她答不上来。她快到了,就快了,小腹深处那股压力越积越满。他的手绕到前面,找到她的阴蒂,一边猛力抽送一边粗鲁地画着圈揉搓。双重刺激让她喉咙里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来吧,”他催促道。“射在我鸡巴上,玛雅。让我感受一下。”
她崩溃了。她的花径紧紧咬住他,阵阵抽搐,她咬住自己的胳膊才没叫出声。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丹尼尔却继续干着她,把每一波高潮都拖到极致,直到她瘫软在出餐口前,浑身颤抖。
他抽了出来,她听见安全套被摘下的声音。接着他的手覆上她的臀,将她的臀瓣分开,她感到一股滚烫的精液溅落在她的后腰和臀部的曲线上。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呻吟,她感觉他的释放像烙印般灼热。
有那么一刻,两人都一动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远处水龙头滴答的声响。
丹尼尔俯身贴近她,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吻了吻她的后颈。
“下次吧,”他低语道,“我们进冷库。”
玛雅笑了,喘不上气,整个人像被碾过一样,撑着发软的胳膊直起身。
“下次,”她说,“你得先把前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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