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下的缪斯
他们之间的热度在第一个纽扣解开前就已难以忍受。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浪,她躺在躺椅上看着我的样子,晒成古铜色的双腿,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白色比基尼。游艇轻轻摇晃,地中海的阳光像一枚白热的硬币嵌在无云的天空中,而甲板下,我的丈夫正在调酒,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即将以与画布无关的方式被描绘。
“你在盯着看呢,里奥,”她声音低沉,带着挑逗的轻哼。
“我在研究我的主题,”我回答,目光没有移开。“艺术家必须理解皮肤上的光影,凹陷处的阴影。”
她缓慢而刻意地伸展身体,弓起背,让比基尼上衣的细绳紧紧勒住双峰。“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放下画笔。画架上那幅半成品素描是个谎言。全是小心翼翼的线条和礼貌的距离。真正的画正在我脑海里成形,淫秽不堪。
“我看到一个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女人,”我说。
她的笑容缓慢而邪恶。“那就跟我一起来做。”
仅此而已。我三步跨过甲板,双手覆上她,滑过她的大腿,拨开比基尼底裤的薄薄布料。她倒吸一口气,头向后仰去,我的手指感受到她的湿热,早已滑腻,早已准备好。
“天啊,你湿透了,”我贴着她的喉咙低语。
“从你支起画架起我就在想这个,”她低喘道,“每次你看向我,我都能感觉到。就像你已经进入了我身体里。”
我拉开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它滑落下来,她的双乳暴露在阳光下,也暴露在我的唇边。我将一个乳头含在双唇间,用力吸吮,她呻吟着,手指缠绕在我的头发里。游艇摇晃着,我们也随之摇晃,跳着缓慢而淫秽的舞蹈。
“利奥,”她低语道,语气变得急切。“干我。就在这儿。我不在乎谁看见。”
我扯下她的比基尼底裤,扔到一边。她赤裸地躺在白色皮革上,肌肤金黄闪亮,双腿自然分开,无声邀请。我释放出早已硬挺胀痛的欲望,置身于她双腿之间。
“看着我,”我说。
她确实如此,眼神幽暗而狂野,我缓缓一挺而入,深深贯穿了她。她叫出声来,指甲划过我的后背,我感到她紧紧绞缠着我,炽热、紧致而完美。
“对,”她嘶声道。“就这样。狠狠地干我。”
我照做了。我狠狠地、深深地干进她体内,我们身体撞击的声音淹没在海浪的喧嚣中。她用双腿缠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品尝着咸涩的海水、汗水,还有她的味道。
“你喜欢这样?”我低吼道。“喜欢在你丈夫的游艇上被干?”
“对,”她呻吟着。“对,我爱这样。我爱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别停。求你别停。”
我没有停下。我在躺椅上干她,直到椅子在我们身下吱嘎作响,直到她的呻吟变成尖锐、窒息的哭喊,直到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在我周围颤抖。她高潮时尖叫着,声音在水面上回荡,背部弓起,指甲掐进我的肩膀。
片刻后,我随着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华深埋在她体内,身体瘫倒在她身上。我们纠缠着躺在一起,喘息未定,阳光灼热地洒在肌肤上,海浪轻吻着船身。
“那,”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真是一幅杰作。”
I laughed, breathless. “I haven’t even started painting yet.”
她慵懒而满足地笑了:“那我猜你得把我留在这里整个下午了。”
甲板下,我听到冰块在玻璃杯中的叮当声。我的丈夫正要上来。而我没有动,没有退开,只是待在那里,依然埋在他妻子的体内,注视着楼梯。
She noticed. Her smile widened.
“让他看,”她低语道。“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对我的。”
脚步声停了。冰块又叮当作响。然后,脚步声缓缓退回了甲板下。
她低俗地笑了。“我想他收到信号了。”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她因失去而叹息。我扶她坐起来,她伸手去拿丢弃的比基尼,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我说。“就这样待着。我想画下你此刻的样子。潮红。被占有。属于我。”
Her eyes flashed. “Yours?”
“就这个下午,”我说。“直到光线变化。”
她重新靠回躺椅上,赤裸而坦然,我拿起了画笔。我那时开始的画作,与我原本计划的截然不同。它原始而真实,浸透着对她的记忆。每当我看向她时,她也回望着我,仿佛已经在想着下一轮了。
太阳在天空移动。游艇随波漂流。甲板下的某个地方,我丈夫还在调着永远不会端上来的酒。
当光线终于变得金黄柔和,我放下画笔。画作完成了。她起身,舒展身体,走过来看画。她的身体擦过我,温热依旧带着欢爱的气息。
“真美,”她轻声说。
“是你,”我说。
她转过身面对我,嘴唇离我只有几寸。“留下来吃晚饭,”她说。“留下来过夜。”
我朝楼梯瞥了一眼。“那他呢?”
她耸耸肩,赤裸的肩膀缓慢而刻意地转动着。“他可以看着。或者睡在甲板上。我不在乎。”
我深深地、缓缓地吻了她,品尝着咸味、阳光和更多承诺的滋味。当我退开时,她在微笑。
“很好,”她说,“因为我还没跟你完事呢。”
第二天早上,我被咖啡的香气和海浪声唤醒。她裹着薄薄的白床单站在栏杆旁,头发因睡眠和欢爱而凌乱。我从她身后靠近,双臂环住她的腰,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向后靠进我怀里。
“早上好。”她低语道。
“早上好,”我贴着她的头发说。
我们沉默地站在那里,望着水面,我感觉她的手找到了我的,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间。这太容易了。容易得危险。而这正是最危险的部分。
“他还在睡,”她轻声说。“在另一个船舱里。”
我吻上她脖颈的曲线。“不错。”
她在我的怀里转过身,目光探寻着我的眼睛。“我们靠岸时会怎样?”
我没有答案。于是我吻了她,缓慢而深入,她融化在我怀里,床单从她肩头滑落。桌上的咖啡凉了。太阳越升越高。在那漫长而偷来的片刻里,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