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铺位的女孩
我是靠她的香水认出她的。一年前让我疯狂的那股昂贵香气,如今混着铁路的灰尘和太阳晒过的塑料味。她坐在下铺,双腿蜷在身下,望着窗外掠过的站台灯光。黑发披散在肩上,我还记得它在我手中的味道。
“Ariana,”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连喝了一周的酒。
她缓缓转过头。深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庞,停在我的嘴唇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却毫无愉悦,只有挑衅。
“哟,瞧瞧,”她拖长了音调,“这是谁呀。还是一个人旅行?”
我把包扔到上铺,感觉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黏稠。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我。尽管窗户开着条缝,包厢里还是闷热。火车猛地一颤,开始移动,我差点摔倒,抓住了她铺位的边缘。我的手落在离她膝盖一英寸的地方。
“你还坐夜班火车,”我回她,“怕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我什么都不怕。”她用手肘撑起身子,睡袍微微敞开。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几乎透明。我能看见她乳房的轮廓,鸡巴瞬间硬了。
火车加速,车轮有节奏地咔嗒作响。窗外闪过漆黑的树影。包厢里只剩我们两人。沉默中满是未说出口的话语和旧日积怨。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如钢铁,“我全都听见了。”
我僵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你在说什么?”
“关于你怎么跟你朋友说我太黏人。”她一字一顿,说得极慢。“说我让你烦了。说你想要自由。我当时就坐在你卧室里,隔着门听得一清二楚。然后你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感觉脸发烫。那段记忆像重拳砸在胃上。那晚,和哥们儿的愚蠢派对,我吹牛时她就在墙后。我羞愧难当。但她眼里此刻燃烧着别的东西——不是怨恨,是渴望。
“Ariana, I…” I started.
“闭嘴,”她打断我。“别道歉。你知道我当时做了什么吗?我走出去,对你微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然后狠狠干了你,干到你连自己名字都忘了。而你居然以为是你甩了我。”
她笑了,低沉而沙哑。我盯着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她说得对。我以为是我先离开的,可她是想放我走才松的手。
“那现在怎么办?”我蹲在她面前问。手搭上她膝盖时,她没躲开。皮肤滚烫光滑。
“现在,”她凑近我,耳语灼烧着我的耳廓,“我想看看有什么变化。或者你还是那个自私透顶、只想着自己的混蛋。”
她抓住我的衬衫,一把将我拽向她。我失去平衡压在她身上,把她按进床垫里。她非但没生气,反而仰头笑了起来。她的喉咙完全暴露,我忍不住把嘴唇埋进她的脖颈,感受她的脉搏跳动。
“还是这么急,”她轻喘着说,但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一点没变。”
“还有你,”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撩起她薄薄的睡裙,“还是那么火辣又带刺。”
她咬了我的肩膀。不重,但足够让我感觉到。我低吼一声撕开衬衫,纽扣飞溅到包厢各处,叮当落地。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却没有阻止我。反而自己扯掉了睡袍和睡衣,只留下内裤。
我看着她。她的双乳,我凭触感就能记住,坚挺而乳头硬挺。她躺在我面前,双膝分开,带着挑衅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说:“来啊,证明你是个男人。”我可不会退缩。
我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她弓起身体,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她的呻吟被压抑着,但在车厢的寂静里,却如雷鸣般震耳。我用舌尖挑弄,吮吸,轻咬,直到她在身下扭动起来。然后我转向另一侧,她的呻吟更响了。
“操,”她低语,“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
“I remember everything,” I answered, moving my lips down her stomach. “Every mole. Every sound.”
她在颤抖。我脱下她的内裤,她抬起臀部配合我。她情动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分开她的双腿,感觉到阴茎在牛仔裤里硬挺,急切地想要释放。但我没有着急。我要等她开口求我。
“亚历克斯,”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别逗我了。”
“别发号施令,”我咧嘴一笑,手指滑过她湿润的缝隙。她颤抖着,大腿绷紧。“你不是想看我变没变吗?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
我俯下身,舌尖滑过她的阴蒂。她叫出声来,紧紧抓住床单。她的味道,既熟悉又久违,直冲我的脑海。我舔舐着她,起初缓慢,随后加快,听着她呼吸急促,听她咬着牙低语我的名字。
“对……就是这样,”她呻吟着,双腿分得更开,“别停。”
我将一根手指滑入她体内,她紧紧包裹着我,炽热而紧致。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与舌头的节奏同步律动,她尖叫着弓起身体离开床面。我能感受到她肌肉的阵阵收缩,感觉到她即将攀上巅峰。但我还不想让她这么快就达到高潮。
我抽身离开,她懊恼地呻吟了一声。但当我拉开牛仔裤拉链释放出阴茎时,她愣住了,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悬在她上方,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引导着对准自己。
“操我,”她命令道。“现在。”
我没让她等。一挺而入,深入到底。她尖叫着,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我停了一瞬,感受着她从内里绞紧我。列车晃动着,我动了起来。
“操,”我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你里面真紧。”
“而且你这么大,”她呻吟着回应,双腿缠上我的腰。“操我。像以前那样操我。”
我猛烈冲撞着她,节奏深沉,感受她的指甲抓挠我的后背。她咬住我的肩膀压抑呻吟,但我想听她叫出来。我想让整列火车都知道她是我的。
“再用力些,”她低语。“还要更多。”
我把她翻过来趴着,抬起她的臀部。她跪起身,双手撑在包厢壁上,我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我能感受到她的每一寸,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动作。我抓住她的胯部开始猛冲,又快又狠。她闷在枕头里呻吟,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对……对……别停,”她乞求道。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当时听到了。现在听好。你是我的婊子。一直都是。”
“是的,”她喘息着,“是你的。”
她先到了。我感觉到她的肌肉紧绷,身体颤抖,这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沙哑地低吼着,感受着身体因快感而弓起。
我们瘫倒在铺位上,粗重地喘息。火车咔嗒作响,载着我们驶入夜色。她躺在我胸口,我轻抚她的发丝。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嗯,”她微微一笑,“我承认,你变了。”
“为了更好?”我问道。
“走着瞧。”她吻了我。“我们还有一整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