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饮一杯
工作室顶灯咔嗒一声亮起,像刀锋般划破昏暗的空气。莉娜还没看清他的脸,就先闻到了他呼吸里的酒气——一股尖锐甜腻的味道,混着灰尘和画布的气息。她留下来收拾晚课后的场地,瑜伽垫还夹在腋下,黑色紧身裤贴着汗湿的皮肤。
“马克,你还在啊。”
他倚在门框上,领带松散,衬衫下摆垂在外面。“我想跟你聊聊那个姿势。战士式那个。我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她差点笑出声。他根本没做错什么。他是班上最柔韧的学生,曾是舞者,做串联体式时流畅如水。但今晚他眼里有种东西——一种呼吸练习时不曾有过的闪光。
“你醉了,”她说,但声音比她预想的更轻柔。
“就一杯。也许两杯。”他走近一步,而她并未后退。“你总说我们应该敞开心扉,释放自己。”
工作室里散落着各种道具——瑜伽砖、弹力带、一盏聚光灯仍照着空荡荡的垫子。莉娜在他碰到她之前就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度,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马克,这——我们不该这样。”
“为什么?”他的手搭上她的腰,指尖蜷进她潮湿的运动上衣布料里。“因为你是老师?因为有规矩?”
她本该答应。本该推开他,就此结束这一夜。但他呼吸里的酒气让她头晕目眩,而他拇指在她髋骨上画着小圈的动作,让一阵战栗直窜她的脊背。
“因为你喝醉了。”她重复道,但这话听起来更像借口。
“我没醉到那个地步。”他凑近,嘴唇擦过她的耳际。“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这个吻起初很慢,带着试探——像在询问。莉娜的身体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就给出了回答。她的唇在他唇下张开,尝到了红酒的味道,感受到他下巴上胡茬的粗糙触感。
“Fuck,” she whispered against his lips.
“没错。”他稍稍退开,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她,瞳孔因情欲而放大。“就是这个意思。”
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拨开松垮的领带,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精瘦的躯干,夏夜让他的皮肤温热而微湿。她沿着他的胸骨画下一道线,感受到他呼吸一滞。
“你太紧张了,”她低语道,半是调侃。
“你根本不知道。”
他把她转过来,将她压在道具桌边缘。木头硌着她的大腿,但她毫不在意。他的嘴贴在她颈间,牙齿轻擦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她弓身迎向他,一声低吟从喉咙逸出。
“Quiet,” he breathed. “Someone might hear.”
想到可能被发现——有人走进画室,看见她弯腰趴在这张桌上,看见老师一贯的从容彻底瓦解——这念头只让她腿间的燥热烧得更旺。她咬住嘴唇,他的双手滑过她的腰侧,攥住了她紧身裤的裤腰。
“这些得脱掉。”
她帮他把裤子褪下,布料从她的胯部剥离,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指尖描摹着蕾丝边缘。
“你就穿着这个来上课?”
“Sometimes.”
“Fuck, Lena.”
他跪下来,她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到他呼吸的热度。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开,然后他的嘴覆上她,嘴唇和舌头隔着蕾丝动作,让她倒吸一口气。
“Mark—”
“嘘。”他低头看她,眼神幽暗。“让我来。”
他拨开内裤,她感到他的舌头——温热、湿润、执拗——抵上了她的阴蒂。她膝盖一软,连忙抓住桌沿稳住身体。他先是缓慢地舔舐,带着挑逗,接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直到她忍不住贴着他的脸磨蹭起来,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Don’t stop,” she managed.
他没有停下。手指加入唇舌,滑入她体内,向上勾住那一点,让她眼前星光迸溅。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哭喊,身体在他面前颤抖,手攥紧他的头发。
他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她看见他裤裆处鼓起的轮廓。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颤抖着手指解开搭扣,把他的裤子褪下足够多,露出他的阴茎——硬挺、粗壮,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要你进到我里面,”她说,话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趴在桌上,她感到他阴茎的顶端抵着她的入口。他停顿了一下,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边。
“你确定?”
“好。现在。”
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她感到自己被他撑开,那种充盈感让她倒吸一口气。他停顿片刻,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漫长而深入的挺动,撞得桌子一下下磕在墙上。
“操,莉娜,你紧得真要命。”
“Don’t—don’t stop.”
他加速挺入她,双手紧抓她的髋部,力道重得足以留下瘀痕。肌肤相撞的声音充满教室,与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旧木地板的吱嘎声交织在一起。
“我要到了。”她喘息着说,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摸索。
“我也是。”
他伸手绕到她身下,指尖找到她的阴蒂,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画圈揉弄。她再次崩溃,高潮撕裂全身,她感觉到他也随之释放,身体在她身上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吼。
他们就那样待了好一会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在皮肤上渐渐变凉。终于,他退了出来,她转过身面对他,双腿发软。
“刚才那是——”她开口。
“Incredible,” he finished.
她笑了,笑声发颤。“我是说,你太鲁莽了。”
“一样的事。”他咧嘴一笑,笨拙地扣着衬衫纽扣。“一样的事。”
她拉上紧身裤,身体仍在微微发颤,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十分钟清洁工就要到了。
“你该走了。”她说。
“明天的课?”他挑起眉毛。
她笑了,笑容缓慢而危险。“我给你示范一个新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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