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 Class
The rain hammered against the café window like it was trying to get in. I watched it streak down the glass, my chai latte going cold between my palms, replaying the way her hips had moved during the final savasana.
“介意我坐下吗?”
我抬起头。莱娜站在那里,瑜伽垫搭在肩上,几滴雨珠挂在她深色的头发上。她还穿着紧身裤和背心,布料贴在身上,某些地方让我喉咙发干。
"请坐,"我拉出对面的椅子。"你湿透了。"
她笑了,那种低沉、随意的笑声,我已经听了三个月,每周两次。“我走路来的。以为能在下雨前赶到。”她滑进座位,我闻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气息——椰子和汗水,干净而温暖。
"你教的课很美,"她双手捧着茶杯说。"我一直想告诉你。"
“莉娜,你从九月就开始来了。”
“我知道。”她从杯沿上方看着我,“不代表我说过。”
The café was nearly empty. Just us, the barista wiping down the counter, and the rain. I couldn't stop looking at her mouth.
"You're staring," she said softly.
"I know."
她没有移开视线。舌尖轻触下唇,只一瞬。"马克,对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很多事情。"
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黏稠。她放下茶杯,手肘撑在桌上向前倾身。背心领口垂落。我看见她乳房的曲线,运动内衣的边缘。
“像什么?”我问。
"就像你做下犬式时看我的眼神。就像你调整体式时念我名字声音会压低一点那样。"她笑了。"就像你现在硬了的事实。"
我确实硬了。疼得厉害。我的牛仔裤一点忙也帮不上。
"Lena — "
"我想让你操我。"
那些话像浪潮般击中我。她说得就像在点另一杯茶。平静。笃定。
我看了咖啡师一眼。他戴着耳机,盯着手机。
“在这儿?”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后面有个储物间。我进来时看到的。"
“你是认真的吗?”
她站起来,抓住我的手。她的掌心很暖。“走吧。”
我跟着她,仿佛别无选择。走廊狭窄昏暗。她推开一扇标着“储藏室”的门,把我拉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渣和漂白水的味道。墙上挂着拖把。架子上堆着纸杯和餐巾。她锁上了身后的门。
“三个月,”她说着把我抵在墙上。“三个月来我看着你伸展、呼吸,还有——”她吻了我。用力地。她的舌头滑进我嘴里,我尝到了薄荷、茶,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我的手抚上她的腰、她的髋部,还有她紧身裤下潮湿的布料。她在我嘴里呻吟,用大腿磨蹭着我。
“我想感受你,”她低声说,“不想再等了。”
我把她的背心从头顶脱下。她的乳房完美无瑕——饱满、丰腴,乳头已经硬挺。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颗。
“是的,”她嘶声道,手指缠进我的头发里。
我吮吸着她,尝到了咸味和肌肤的气息,双手同时摸索着她紧身裤的腰带。她帮我一起褪下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踢开。她下身赤裸,光滑无毛,湿润一片。
"Fuck, Lena."
"Touch me."
我将手指滑入她双腿之间。她早已湿透,滑腻而滚烫。她挺起身迎合我的手,咬着嘴唇强忍住声音。
"就这样,"她喘息着。"别停。"
我跪了下来。她靠在书架边,我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她的味道令人难以置信——干净又带着麝香,全是她的气息。我先慢慢舔舐,然后加快速度,绕着阴蒂打转,直到她的双腿开始颤抖。
"Mark — I'm close — "
我将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弯曲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在我的唇间达到了高潮,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站起身,阴茎胀痛。她伸手解开我的牛仔裤纽扣,释放了我。她的手握住我,上下套弄了一两次。
"Condom?" she asked.
我在钱包里摸索。她从我手中拿过去,用牙齿撕开包装,顺着我的柱身卷下去。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眼睛。
"Turn around," I said.
她顺从地弯下腰,伏在一摞箱子上,抓住货架。她的臀部圆润完美。我引导着自己抵住她的入口,轻轻挑逗。
“求你,”她低语道。“干我吧。”
我挺了进去。
她很紧。很热。我们同时呻吟出声。我顶到最深处,胯部贴着她的臀部,停在那里片刻,让她适应。
"Move," she said.
我照做了。起初很慢,随后愈发猛烈。货架嘎吱作响。一袋咖啡豆掉落在地。我们谁都没在意。
"Harder," she gasped.
我抓住她的臀部,猛烈地撞击着她,肉体拍打的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掩盖。她此刻呻吟出声,声音响亮,我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低语。"会有人听到的。"
她点点头,眼神狂野。我继续干她,又深又快,感觉到她再次在我周围收紧。
"I'm gonna come," she whimpered against my palm.
“射给我。”
她做到了。整个身体绷紧,她叫出声来,被我的手捂住。那感觉让我失控。我深深埋入,释放出来,热浪般的高潮席卷全身。
我们就那样保持着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在皮肤上渐渐冷却。她转过头,亲吻了我的手腕。
“值得等吗?”她问,声音沙哑。
I pulled out slowly, disposed of the condom, helped her find her clothes. She dressed with the same calm she'd had in the café.
"下周同一时间?"我问道。
她笑了笑,打开门,重新走入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