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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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三个小时,帐篷内壁已凝满水珠,睡袋在潮湿的尼龙布间挤作一团。我看着诺拉的手指描摹速写本上叶片的轮廓,看着她的手腕随笔触轻灵转动,胸口涌起那股与寒冷无关的熟悉悸动。

“我们该看看天气预报的。”我说,声音平淡。

"或者我们干脆别假装是来徒步的了。"

我抬起头。她正凝视着我,铅笔悬在半空。

“你什么意思?”

“来吧,亚历克斯。你画了我三年,熟悉我每一道曲线、每一处阴影、每一个该死的雀斑。但你从未碰过我。一次都没有。”

雨点敲打着帐篷,稳定的节奏仿佛在我们之间搏动。我口干舌燥。

"我是你的模特。那将会——"

“不专业?”她笑了,但笑声里带着一丝尖锐。“我们在荒郊野外的帐篷里。这里没人需要我们装专业。”

她放下素描本,拉开外套拉链。里面穿着一件薄背心,布料紧贴肌肤。我能透过布料看见她的乳头,因寒冷而挺立——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想看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吗?真正地看我?”

我点了点头,不敢出声。

她站起身,把背心从头顶脱下,任其滑落。她的乳房饱满,乳头深色挺立。她解开胸罩搭扣,任其落下,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那里,雨点敲打着帐篷,她的呼吸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轮到你了。"

我解法兰绒衬衫时手在发抖。她看着我,目光扫过我的胸膛、腹部,以及从肚脐向下延伸的那条体毛线。当我赤裸到腰部时,她伸出手触碰我的胸口,指尖冰凉。

"You're shaking."

"I'm nervous."

"别紧张。"

她走近一步,把身体贴紧我。她的皮肤微凉,可乳头碰到我胸口的地方,却传来一阵热意。她仰起头吻我,起初很轻,接着越来越用力,舌头滑进我嘴里交缠。

我们跌跌撞撞地倒在睡袋上,手脚交缠。她笑着,那低沉而急促的笑声在我唇边震颤。

“小心点,”她低声说。“帐篷没那么结实。”

"I don't care."

我翻身压住她,体重将她压进睡袋。她双腿分开,隔着登山裤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热度。我伸手解开她的腰带,拉下拉链。她抬起臀部,我顺势将裤子褪下她的大腿,然后是内裤——一条黑色蕾丝薄带。

她湿了。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的手指滑过那片湿润,她倒吸一口气,腰肢弓起。

“求你了,”她说。“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我缓缓进入她,注视着她的脸庞。她睁大眼睛,随即又闭上。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

“操,”她喘息着说。“对。”

雨声成了持续的背景音,一种白噪音让每个声音都更响亮——睡袋的窸窣声、帐篷杆的吱嘎声、她的呻吟、我自己粗重的喘息。我在她体内律动,节奏平稳,她的胯部迎合着我。

"快一点,"她命令道,"用力一点。"

我照做了。帐篷在晃动。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我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汗水,我们之间升腾的热度。

"I'm close," I said.

"我也是。别停。"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在我周围颤抖。我也随之释放,一股灼热的浪潮仿佛抽干了我的一切。我们躺在那儿,交缠着,喘息着,雨还在下,帐篷还在摇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柔。

“那是积压了三年的紧张。”

"值得等待吗?"

她笑了,低沉而满足。"当然。"

我翻身侧躺,把她拉近。她用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明天我要画你,"她说,"就像你现在这样。所有紧张都消失了,只剩下平静。"

“你说得我像幅风景画似的。”

"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

雨还在下,像一首摇篮曲。我们躺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她的手握在我手里,帐篷自成一个小小的温暖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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