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之景
我还没看见她,先听见了她的声音——那低沉沙哑的笑声,曾经在黑暗中缠绕着我的脊背。它飘过屋顶,穿过盆栽柠檬树和暖色灯泡串,我的胸口瞬间收紧。然后她转过身,裸露的肩膀映着城市的灯火,我忘了怎么呼吸。
“绝不可能,”她端着香槟杯朝我示意,“玛雅告诉我你搬去奥斯汀了。”
“玛雅在撒谎。”我穿过露台,碎石在鞋下嘎吱作响。“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好,还是不一样的‘我还在生你的气’?”
“都要。”我从她手里接过酒杯,指尖相触,一饮而尽。“你剪头发了。”
“你留胡子了。”她抬手,拇指轻抚我的下颌,那触碰像一根点燃的火柴。“我恨自己居然不讨厌它。”
派对在我们周围嗡嗡作响——某个护肤品牌的发布会,穿黑衣的服务生,DJ放着低保真节拍,响得没法聊天。我们站在栏杆边,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块欲望的电路板。她叫埃琳娜。六个月前,她抱着一箱黑胶唱片摔门走出了我的公寓。那一夜,我在脑海里重播了上千遍。
“你到底为什么来?”我问道,凑近一步,近到能闻到她香水里的柑橘味和锁骨上的汗味。
“因为我知道你会在这里。”她说得平淡,毫无矫饰,眼神带着那种挑战我退缩的意味。“而且因为这三个星期我一直自慰,想着你的鸡巴。”
这句话直击我的要害,小腹下涌起一阵灼热的抽动。我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能让她停住。
“洗手间在里面,”我说,“人太多了。”
“谁说要进浴室了?”
她拽着我往天台后面那排服务楼梯走,就在制冰机后面,串灯照不到的地方。铁门吱呀一声,我们闪进了狭窄的楼梯间,派对的喧闹瞬间闷成了低沉的鼓点。埃琳娜把我抵在墙上,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整晚都在盯着你的屁股看,”我嗓音沙哑地承认,“那条裙子简直是犯罪。”
她低哑地笑了。“这件旧东西?我是为你穿的。”
拉链无声滑落。连衣裙堆在脚边,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站在那里,透过肮脏的窗户,城市灯光在她肌肤上投下斑驳条纹。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楼梯平台的栏杆上,回头望向我。
“那就好好看着。”
天啊,我确实想了。她的屁股完美极了——浑圆紧实,那种让人的手忍不住想拍、想捏、想留下指印的弧度。我跪倒在她身后,牛仔裤下的水泥地冰凉刺骨。我吻了她大腿后侧,然后隔着蕾丝咬了她臀瓣的隆起。她倒吸一口气,把身体往后压向我的嘴。
“你果然还是喜欢屁股,”她喘息道。
“Always.”
我把她的内裤拽到脚踝。她一脚踢开一边,裸足踩了出来。我的舌头先找到她,平缓而缓慢,从后面品尝她咸涩的味道。她呻吟着,声音在煤渣砖墙上回荡,我伸手捂住她的嘴。
“闭嘴,”我嘶声道。“除非你想让整个派对都听你有多湿。”
她咬住我的手掌,用力到让我嘶了一声。“那就别挑逗了,操我吧。”
我站起身,释放出勃发的欲望,将顶端抵在她的入口。她早已湿透,滑腻而滚烫,当我挺入时,她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随即用拳头堵住了自己的嘴。我没有放慢节奏——根本做不到。我扣紧她的髋部,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一插到底。
“Fuck, Elena.”
“就是那儿——就那儿,你敢停试试。”
楼梯间回荡着肌肤相撞的湿腻声响、她喘不过气的咒骂,以及她抓紧栏杆时的震颤。我注视着她的臀部随着每次冲刺而弹动,脊背弓起的弧度,还有她伸手抓住我大腿、将我拉得更深的动作。城市在我们脚下闪烁,冷漠而带电,我们像在清算一笔旧债般疯狂交合。
“你让我感觉太棒了,”我低吼着,在她臀上清脆地拍了一掌,只为看那阵颤动。“紧得恰到好处。就像天生为我而生。”
“我刚刚在,”她喘着气,“我现在也在。天啊,别停,求你别停。”
我放慢动作,几乎完全抽出,再猛然挺入。她捂着自己的手尖叫,膝盖发软,我揽住她的腰。角度变了,进入得更深,她将头靠回我的肩头。
“跟我来,”她低声说,伸手用指甲抓向我的后颈。“我快到了,就差一点了。”
我感到她体内一阵紧缩,灼热而悸动。我硬撑着继续冲刺,直到她僵直身体、无声张嘴,陷入沉默的高潮。她失控的模样让我彻底崩溃,我深深埋入她体内,毫不掩饰地低吼着释放。
我们就这样站了很久,呼吸粗重,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抽动。楼上的派对依旧喧嚣,浑然不觉。她转过头,嘴唇擦过我的下颌。
“所以,”她说,声音支离破碎。“你还搬去奥斯汀吗?”
我缓缓抽离,两人都为这分离而微微蹙眉。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我看见我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我俯身,用两根手指抹过,然后送到她唇边。她吮吸干净,眼睛始终锁着我。
“我想我再多待一会儿。”我说。
我们头顶的门砰地撞开。一个服务生的声音传下来:“喂?下面有人吗?”
埃琳娜咧嘴一笑,狡黠又明媚,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Run,” she whispered.
我们从侧门冲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下层消防梯上,衣衫不整,笑成一团,整座城市在四周喧嚣。她回头看我,裙子攥在胸前,我知道我哪儿也不想去了。
“去你家还是我家?”她问。
“你的。我想在你浴室里看那个屁股。”
她咬住嘴唇,开始下楼。我跟着,又硬了,嘴里还有她的味道,风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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