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的左肩胛骨,当她伸手去拿水瓶时,那块肌肉在皮肤下移动的方式,我就知道我要沦陷了。欲望来得又低又快,一阵灼热的悸动,与沉闷的酒店空气或我们刚逃离的会议室的荧光灯无关。她转过身,发现我在盯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了然的笑意,让我的手抓紧了相机带。我们在离家六百英里的地方,订在同一家连锁酒店,为了一个令人麻木的企业拍摄周末,而我所有的理性思考已经淹没在她香水的味道里。
“你总是那样看你的拍摄对象吗,马库斯?”她问道,声音低沉,直击我的要害。
“只有那些看起来能把我生吞活剥的人,”我说,而且我是认真的。
她叫埃琳娜。她是经纪公司雇来让一系列人体工学办公椅看起来像一场春梦的面孔,她做得太好了。一整天,我看着她在某个穿廉价西装的营销男解释品牌协同效应时弓起背、分开嘴唇、用手掌滑过自己的大腿。现在我们站在她房间外的走廊里,我们之间的沉默浓稠如蜜,我能看到她喉咙凹陷处跳动的脉搏。
“邀请我进来,”我说,这不是疑问。
她开门时目光没从我身上移开。“你得自己争取这个。”
房间昏暗,只有城市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床铺横亘在我们之间,像是一种挑衅。我把相机包丢在门边,听到它轻轻落在地毯上的闷响,然后她的手就贴上了我的胸膛,手指揪住我棉质衬衫的布料。她毫不温柔。她把我拉下来,狠狠咬住我的下唇,疼得我倒吸一口气,接着她贴着我的嘴笑了。
“我整天都在想这件事,”她低语,热气喷在我的下颌上。“每次你让我抬高下巴,我都想爬到你腿上。”
“Show me.”
她确实咬了我。牙齿找到我脖颈侧面,一口咬下去——不是轻咬,是真正的咬痕,那种会留下新月形红印、让你睾丸收紧的咬法。我呻吟着,抓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回来好让我好好吻她。我们的舌头滑在一起,湿漉而急切,她尝起来像薄荷糖和欲望。我让她后退,直到她的膝盖碰到床垫,她倒在床上,带着我一起倒下,她的腿已经缠绕在我的腰上。
我们撕扯着彼此的衣服。纽扣崩开,拉链卡住,然后她的胸罩不见了,我直视着她赤裸的乳房,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绷而深色。我低下头,用力含住一颗,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指甲划过我的后背。
“操,马库斯,对——咬我。”
我咬了她。我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然后咬住她柔软的乳房,足够用力留下我的印记。她颤抖着,臀部在我身上起伏,我能透过她的内裤感受到她阴道的高温,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我把手滑下去,推开蕾丝,发现她湿透了——湿得一塌糊涂,光滑无比,她的阴蒂在我的手指下跳动。我环绕它一次,两次,她发出一种像哭泣的声音。
“进来,”她喘息着说。“现在。”
我把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向上弯曲,她紧紧夹住我,紧得我以为我会失去理智。她的嘴找到我的肩膀,再次咬下去,把呻吟压抑在我的皮肤上,疼痛直冲我的阴茎。我把她的内裤沿着腿拉下,踢开我的牛仔裤,然后我就进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我的阴茎头压在她的入口处。
“看着我,”我说,她照做了,瞳孔放大,眼神狂野。
我用一个漫长而缓慢的推力进入,我们俩都停止了呼吸。她又热又紧,湿得不可思议,她的阴户紧紧咬着我,仿佛永远不想放开。我静止了一秒,只感受着她在我周围的脉动,然后她用脚后跟抵住我的屁股,开始动起来。
“再用力点,”她要求道,我给了她想要的。
床撞上墙壁,她毫不掩饰地大声呻吟,每次我顶到最深时,她的呻吟就变成急促的喘息。我抽出来,把她翻过身趴着,抬高她的臀部,从后面再次挺入。她叫出声,手指绞紧床单,我俯身压住她,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咬住她脖颈与肩膀相连的曲线。她颤抖着,全身痉挛,我感觉到她开始高潮——她的花穴阵阵收缩,紧紧裹住我的阴茎。
“操,对,别停,别停,别停,”她念叨着,声音破碎。
我没有停。我操着她度过这一切,牙齿还嵌在她的皮肤里,当她终于在我身下瘫软时,我抽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脸泛红,嘴唇微张,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我俯身亲吻我在她乳房、脖子和肩膀上留下的红痕,然后再次滑入她体内。
这次我放慢速度,深入,用让她眼睛闭上的节奏滚动臀部。我想看她的脸,想看她再次崩溃。我把额头压在她的额头上,我们的呼吸交融,我低声说:“你感觉太他妈好了,埃琳娜。这么紧。这么湿。”
“是你的。”她低声回应,这个词击碎了我内心的防线。
我再也无法克制。我猛烈而快速地挺入她,身体撞击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她用双腿缠住我,紧紧攀附。我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臀部,牙齿轻擦过我的耳垂,然后她最后一次咬住我的脖子——我高潮了,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声低沉的咆哮从我喉咙里撕裂而出,臀部抽搐着倾尽所有。
我们躺在狼藉之中,纠缠着,汗湿着,床单被踢到地上。她用指尖描摹着我肩上的咬痕,开始笑起来,温柔而温暖。
“明天每一帧画面都会显示出来,”她说。
“很好,”我说,把她拉近。“让他们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