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室
气味先袭来——在她昂贵的香水下,有一股淡淡的、近乎动物性的麝香,仿佛她一整天都穿着真丝衬衫在出汗。茉莉花和盐味。我还没转身,阴茎就抽动了一下。
办公室派对正酣。塑料杯里盛着廉价的普罗塞克起泡酒,不知谁的歌单通过会议室的音响砰砰作响,财务部那帮人在打印机旁玩着龙舌兰 shot。我在子午线物流公司刚待了整整三周,除了她,我谁的名字都还没记住。
维多利亚·黑尔。运营副总裁。我入职第一周,她让我把一张幻灯片重做了十一次。十一次。而现在她就站在我身后三英尺处,端着一杯白葡萄酒,用那种在每次会议上都挂着的、难以捉摸又略带厌倦的表情看着我。
“你在躲,”她说。不是疑问句。
"观察生态圈。"
她的嘴角一翘。“跟我来。我需要给你看样东西。”
她没有等回答就转身走了。我跟了上去,因为维多利亚·黑尔的话,你得听从。走廊空无一人,派对的喧闹声随着她快步前行而逐渐远去——她步伐迅捷、目标明确,高跟鞋的咔嗒声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她在复印室门口停下,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把我拉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头顶的荧光灯嗡嗡作响。她把酒杯放在复印机上,转身面对我,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冰层之外的东西。某种饥渴。
"三个星期," 她轻声说。"三个星期,我看着你弯腰对着那个共享硬盘,假装没注意到你的西装裤有多紧。"
我喉咙发干。"我以为你恨我。"
"我恨我有多想你。" 她走近一步,麝香味再次袭来,更浓了。"我恨我安排了明天跟你的一对一会议,只是为了能坐在桌子对面,想象你那些正经牛津鞋下面是什么样子。"
我伸手扶住她的髋部。她默许了。真丝布料温热,在她后腰处微微潮湿。
"Victoria, I—"
“别说话。”但她随即吻了上来,反而是她自己发出了声音——一声低沉、渴求的轻哼,在我齿间震颤。
她的手直接伸向我的腰带。动作利落。三秒就解开了,一秒拉下我的拉链,然后她的手掌隔着内裤平贴在我的勃起上,我对着她的嘴呻吟起来。
"You're hard already," she whispered, sounding almost surprised. "God, that's flattering."
“你照过镜子吗?”
她笑了——真的笑了——那是我听过她发出的最有人情味的声音。然后她开始解开衬衫纽扣,动作迅速、利落,就像在打开一份文件。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她的乳房比穿着修身西装外套时看起来更丰满,肤色白皙,顶端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要你在这台复印机上干我,”她说。如此直白的话语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猛地将她转了过去。她的手掌啪地一声轻拍在玻璃台面上,我撩起她的铅笔裙——这可不是件轻松的活儿,裙子紧得像画在身上一样——直到裙摆堆叠在她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我能看见那片深色的湿痕,能透过布料闻到她的气息。
"看看你," 我低声说。"那个让三层楼都害怕的女人,内裤都湿透了。"
"闭嘴,摸我。"
我勾住松紧带猛地一扯。丁字裤啪地弹在她髋骨上,她倒抽一口气——惊讶多过疼痛。她的臀部美得惊人:圆润、紧实、白皙,蕾丝勒出的淡红痕迹还印在皮肤上。我双手抓满那团软肉,指尖陷进肌肤,她像猫一样弓起背。
“现在,”她说。“我需要——”
"Condom. Wallet."
"Hurry."
我手忙脚乱地拆开包装戴上,然后抵住她,龟头滑过她湿润的缝隙。她早已泛滥成灾,灼热滚烫。当我挺入时,她发出一声半是喘息半是咒骂的呻吟,手指在复印机玻璃上胡乱抓挠。
"Fuck, you're tight."
"I know. Move."
我照做了。起初很慢,感受着她的每一寸,看着每次挺进时她臀波荡漾的模样。复印室狭小逼仄——我们的身体填满了整个空间,我的胯部撞击着她,发出潮湿而有节奏的声响,在墙壁间回荡。
"再用力点,"她命令道,"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我抓住她的胯部,猛地撞了进去,她叫出声来——响亮、毫无防备,那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了好几个月。复印机嘎嘎作响。她的酒杯倒了,白葡萄酒淌过机器滴到地上,但我们谁都没在意。
"天哪,对,就这样。别停。"
我几乎完全抽出,然后猛地再次顶入,改变了角度,她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她的臀部随着每次撞击而颤动,我无法移开视线,无法停止抓握,掰开她的臀瓣,只为看清我们结合之处。
"你喜欢这样?"我喘息着说。"你喜欢我的鸡巴在你里面吗,维多利亚?"
“别得意忘形。”
但当我喊她名字时,她呻吟起来,所以我一遍又一遍地喊,她向后顶着我,用自己疯狂的节奏迎合我的冲刺。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充满了房间——湿漉漉的、狂野的、淫秽的。汗水顺着我的背流下。她的衬衫扭到肩上,胸罩带子滑落在一只手臂上。
“转过去,”我突然说道。“我想看着你。”
她确实笑了,脸上的表情几乎让我失控——潮红、眼神狂野,口红都花了。我把她抱上复印机,她用双腿环住我的腰,我一气呵成地再次滑入她体内。
“像这样,”她低语道。“慢一点。我要感受每一寸。”
我慢了下来。头顶的荧光灯嗡嗡作响。远处的派对仍在继续,浑然不觉。但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只有她——她在我颈间的呼吸,她指甲嵌入我肩膀的力度,她看我的眼神,仿佛她已经为此等待了数周。也许数月。
"我明天跟你有个会," 我说,她喘着气笑了。
“取消吧。我们会很忙。”
我吻了她,深长而缓慢,与腰胯的节奏同步。她的双腿缠紧了我。她屏住呼吸,我感到她开始在我阴茎周围颤动,那些细微的预兆痉挛意味着她快到了。
"你敢停下来试试。"她警告道。
我没有停。我用尽全力冲入她的身体,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整个身体向后弓起抵在玻璃上,指甲划过我的后背。她在我体内收缩的感觉太过强烈——我紧随她攀上高潮,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呻吟着她的名字释放出来。
好一会儿,我们谁都没动。复印机发出哔哔声,抱怨着洒出的红酒。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起伏。
“那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看来这要改变绩效评估了。”
我笑了,轻轻抽离,却已开始怀念她身上的热度。“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能保住工作了?”
她看着我,眼中又恢复了冰冷,但底下多了些柔软的东西。某种很像在盘算的神情。
"你能留下的远不止这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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