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
咸湿的海风里,她的气息先于身影而至——椰子防晒霜、廉价小馆的咖啡,还有别的什么,温暖而私密,折磨了我整整六个月。我坐在游艇后甲板上,喝着啤酒,努力不去想她,就像努力不去想呼吸一样。码头很安静,只有水拍船壳的声响和远处索具的叮当声。然后我听见她踏上码头的脚步声,那双她总穿的白球鞋,我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你来早了,”我头也不回地说。
“你太好猜了。”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整班工作后的沙哑。“我从路上看到弓形灯了。你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
“也许我喜欢风景。”
她走上甲板,我终于放任自己去看。她叫米娜,二十四岁,在沿海公路旁的“生锈勺子”餐厅当服务员,长着那种让男人忘记自己姓名的屁股。半年来我一直给她百分之五十的小费,就为了看她走路的背影。今晚她穿着牛仔短裤,露出臀部苍白的曲线,褪色的背心下摆有块咖啡渍。深色头发随意挽成乱糟糟的发髻,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
“你说过要给我看样东西,”她说着,靠在栏杆上,一侧的胯骨微微翘起。
“I lied.”
她笑了,短促而带着呼吸声。“终于。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采取行动呢。”
这已经是我需要的全部邀请。我站起来,两步跨过甲板,抓住她的腰。她身上有煎饼糖浆、汗水以及洗发花香的混合气息。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咬了一口,她倒吸一口气,双手飞上来抓住我的肩膀。
“你他妈真是让人难以忽视,”我贴着她的皮肤低语。
“那就别再无视我。”
我猛地将她转过来,把她压在锃亮的柚木栏杆上。小船轻轻摇晃,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我的双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掠过她臀部的曲线,然后双手捧住她的屁股,隔着牛仔裤狠狠揉捏。她发出一声真实的、低沉的呻吟,身体向后顶进我的掌心。
“天哪,米娜。这屁股我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了几个月。”
“是吗?”她回头望来,眼神幽暗而迷离,“你还在想象些什么?”
我没有用言语回答。我用一只手解开她的短裤,拉下到刚好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滑进去,握住她裸露的肌肤,她发出呜咽,弓起背来。
“你湿透了,”我粗声说,“你也在想这个。”
“每次你留下小费,”她低声说,“我都会去洗手间,抚摸自己。”
“Fuck.”
我把她的短裤褪到脚踝,她踢掉短裤和球鞋。丁字裤也滑落,她下半身赤裸,俯身靠在栏杆上,夜风拂过她微凉的肌肤。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将她分开。她粉嫩湿润,我俯身从她的阴蒂到后穴缓缓舔过。
她猛地一颤,叫出声来,我又来了一次,这次更慢。她的双腿发抖。我摊平舌头舔舐着她,啜饮她的汁液,她呻吟着,用下身顶回我的脸。她的味道——咸湿、灼热、带着甜——让我裤裆里的鸡巴胀痛难忍。
“哦天哪,哦天哪,”她喃喃着,手指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
我将两根手指滑入她体内,恰到好处地勾起,她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哭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继续舔舐着她,毫不松懈,直到她呜咽着想要躲开。
“太多了,”她喘息着说,“太多了。”
我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嘴。她转过身来,脸颊绯红,双唇微启。她看起来已经溃不成军,而我还没真正干她。
“轮到你了,”她说。
她在甲板上跪下,双手伸向我的腰带。她动作迅速而利落,就像在餐厅工作时一样,但当她抬头看着我,掏出我的阴茎时,眼神里没有丝毫随意。她含住我,深深吞入,直到喉咙深处,我呻吟着,双手揪住她的头发。
“操,米娜,你的嘴。”
她含着我哼了一声,震动让我的膝盖发软。她用舌头和手挑逗我,另一只手托着我的睾丸,我知道如果她继续这样,我撑不了多久。我把她拉开,她抬头看着我,嘴唇沾着唾液,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要你插进来,”她说。
我把她拉起来转过去,这次让她趴在软垫长椅上。她双手撑住椅背,弓起脊背,我引导着自己抵住她的入口。我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她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
“操,天哪,”她呢喃,“你好粗。”
我抓住她的臀部开始抽动,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在水面上回荡。每顶一下她的屁股就颤动,我无法停止盯着它,无法停止抓捏它,轻轻拍打它只为听她倒吸一口气。
“你喜欢吗?”我声音紧绷地问。
“对,对,别停。”
我伸手找到她的阴蒂,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紧贴着它画着圈揉搓。她此刻不停地呻吟着,一连串支离破碎的词语和急促的呼吸,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周围收紧。我俯身靠近她,胸膛贴着后背,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再为我高潮一次,米娜。用我的鸡巴。”
她崩溃了,整个身体紧绷收缩,内壁紧紧吮吸着我,几乎让我失控。但我撑住了,在她向前瘫倒、脸埋进坐垫的瞬间抽身而出。
“转过来,”我说。“我想看你的脸。”
她顺从地翻过身,仰面躺着,双腿自动分开。我把她一只脚踝架在肩上,再次挺入她体内,她叫出声来,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缓慢而深沉地干着她,看着她的脸,看她眼睛颤动,看她嘴巴张开。
“你真美,”我低声说。“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眼中赤裸的渴望几乎让我失控。我更深、更快地挺进,而她每一次都迎上来,腰肢抬起与我相撞。小船随着我们的节奏摇晃,我能感觉到熟悉的压力在脊椎底部积聚。
“I’m close,” I grunted.
“Inside me,” she begged. “Please, come inside me.”
就是那一刻。我一插到底,释放了自己,伴随着低沉的吼声将一切倾注进她体内。她双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我感到她又高潮了,身体在我周围痉挛。
好一会儿,我们谁都没动。我仍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在咸涩的夜风中交织。终于,我轻轻抽离,瘫倒在她身旁的长椅上,将她拉进怀里。
“所以,”过了一会儿,她声音慵懒柔软地说,“那值那百分之五十的小费吗?”
我笑了,吻了吻她的头顶。“就算付双倍我也愿意。”
她靠得更近了,手轻轻放在我的胸口。小船在我们身下温柔摇晃,码头一片寂静,只有水声和渐缓的呼吸。
“你知道吗,”她低语,“我明天不上班。”
我在黑暗中笑了。“我也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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