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与湖水
他的汗味最先袭来——尖锐而咸涩,混合着防晒霜的甜腻,底层则是从敞开的窗户飘进来的湖水那清凉的绿意。我本该帮他观察动作、数次数、盯着他的姿势。可我却在看他放下杠铃时背部肌肉在皮肤下的起伏,看他深吸气,听他发出那种来自低处、野兽般的闷哼。
他叫马库斯。我的新客户。在他家的湖景别墅里做了两周康复训练,治疗他的膝盖问题,而每次训练结束时,我都硬得像外面的码头桩子。
"你在盯着看呢,教练。"
我眨了眨眼。杠铃已经归位了。他坐起来,抓起毛巾擦了擦后颈,冲我咧嘴笑,像逮到我偷东西似的。
“I’m counting,” I said.
“放屁。你三组前就数错了。”他站起来,近得我能看见他喉咙凹陷处一颗颗汗珠。“你以为我没在看的时候,你什么表情我都见过。”
我本该说些专业的话。可我只是站在那里,口干舌燥,阴茎已经在短裤里顶起。湖边的房子静悄悄的——半英里内没有邻居,只有我们两人,还有船库边缓慢拍打的水声。
“马库斯,”我开口,但他摇了摇头。
“别动。”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勾住我短裤的腰带,只是勾着,没有拉扯。“我邀你来这儿,不只是为了训练。”
“你为什么邀请我?”
“因为我一直在自慰,想着你纠正我深蹲时手放在我髋上的样子。”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受够了假装不想让你把手放在别处。”
他拉我,我就过去了。我们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全是牙齿和热意,他尝起来像薄荷口香糖和汗。他的手已经伸进我衣服里,往上推,我抓住他后颈,吻得更深,推着他后退,直到他的屁股撞上卧推凳边缘。
“操,”他贴着我的嘴唇喘息。“从第一天起我就想要这个了。”
“那就别说话了。”
我跪倒在橡胶垫上。地板粗糙地磨着我的皮肤,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温热。我用手指钩住他的短裤往下拽,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未割包皮、顶端已经湿润。我先用手握住它,感受它的分量和热度。他颤抖地喘了口气,一只手撑在我肩上。
“教练,”他说,这个词直冲我的下腹而去。
我凑上前,舌头沿着他阴茎的底部慢慢舔上去,品尝着咸味和他淡淡的麝香气息。他呻吟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于是我把他整个吞入口中,直到喉咙深处,他的手指缠绕进我的头发里。
“天哪。对。老天,你的嘴。”
我卖力地快速吞吐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胯骨稳住他,另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在掌心里揉搓。唯一的声音是我嘴唇湿滑的吮吸声,和他粗重破碎的喘息。他已经快到了——我能感到他大腿的紧绷,阴茎在我舌头上搏动的节奏。
“停下,”他喘着气说。“停下,我想干你。”
我啵的一声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在哪儿?”
他看向敞开的窗户,看向傍晚银光闪闪的湖面。“外面。码头上。”
我们还没到门口就脱光了。傍晚的空气温暖而厚重,满是虫鸣。码头的木板在我赤脚下光滑无比,还留着太阳的余温。马库斯从躺椅上抓了个垫子扔下来,然后把我推上去,脸朝下。
“别动,”他说,我听见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
他的手指第一次触到我臀缝时,我弓起了背。他慢慢地绕着圈挑逗我,然后探进一根手指。我因那撑开感倒吸一口气,向后顶着他。
“还要。”
“贪心。”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耐心地把我撑开,那耐心让我的鸡巴在垫子上渗出水来。“你里面好紧,教练。我要把你干坏。”
他抽出手指,我听见他往自己阴茎上抹唾液的湿漉声响。接着,龟头钝钝地抵上我的穴口,我伸手抓住码头的边缘。
“来吧。”我说。
他顶了进来,又长又慢的一记挺入,我失声叫了出来——一声粗粝破碎的嘶喊,在水面上回荡。他那么粗壮,撑开我时那股灼烧般的胀痛,正是我十四天来朝思暮想的感觉。他停了一秒,粗重地喘息着,然后开始抽送。
最初的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挺进都把我向前推挤在坐垫上。码头在我们身下吱嘎作响。湖水轻拍着桩基。远处某处,一条鱼跃出水面,水花声与他臀部撞击我臀部的拍打声混在一起。
“Harder,” I grunted.
他抓住我的髋部,给了我想要的一切。节奏变得粗暴,他的阴茎狠狠撞进我体内,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那摩擦与推进,以及他顶到我深处那个点的方式,让我的视野一片空白。我撑起手脚跪着,他俯身过来,胸膛滚烫地贴在我背上,嘴唇凑到我耳边。
“感觉到了吗?”他喘着气。“是我。在你里面。你要在我鸡巴上高潮了,是不是?”
我无法回答。我几乎无法呼吸。他伸手绕到我身前,握住我的阴茎,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撸动,那一刻我再也撑不住了。我喊叫着射了出来,全身绷紧,精液溅在坐垫和他的手指上。
他没停。他骑着我挺动,节奏断断续续,然后一插到底,低吼着射了,臀部在我身上抽搐。我感觉到他的热液涌进我体内,瘫倒在码头上,筋疲力尽,浑身发抖。
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我们的呼吸和水声。
他慢慢抽出来,然后扑通一声躺在我旁边的码头上,一条胳膊搭在脸上。天空已变成紫色,第一批星星开始闪现。
“那么,”他说,声音沙哑。“明天同一时间?”
我笑了,或者说试着笑了。嗓子都哑了。“我还是你的教练。”
他转过头来对我咧嘴一笑,在渐暗的光线中汗意十足又格外好看。“那我们或许该练练你的耐力。”
湖水轻拍着码头。屋里某处,纱门在风中砰地关上。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呼吸渐缓,我知道我哪儿也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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