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的味道
汽油和滚烫沥青的气味混着从海上吹来的盐味。我拧开雅马哈油箱的盖子,听着油枪喷嘴的咔嗒声。M-4公路已被我甩在身后,前方是蜿蜒通向索契的道路。太阳不再灼热——只是透过皮衣的皮革,温柔地暖着我的背。
"Beautiful machine."
声音低沉,略带沙哑。我转过身。一辆银色丰田旁边站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浅色亚麻裤和敞开的衬衫。短发,眼神自信。凉爽的空气和甜美的香水味从敞开的车门里飘出来。
"谢了。骑了三年。"我朝摩托扬扬下巴。"从没掉过链子。"
“去索契?”他笑了,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嗯。一个星期。”
一个女孩从车里钻出来。深色长发,浅白色裙子被风紧贴在她纤细的腿上。最多二十五岁。她站在那男人身边,碰了碰他的手肘。
"科斯佳,喝咖啡吗?我想来一杯。"
“你呢?”科斯佳看着我,“陪陪我们?我请客。反正都在加油站了——五分钟的事。”
我想说不。背很疼,我只想骑车,让风吹走脑子里的一切。但她笑了——轻轻咬了咬嘴唇——我点了点头。
“行。但快点。”
Inside the roadside café, it smelled like cinnamon and cheap coffee. I pulled off my gloves, set my helmet on the next chair. Kostya brought three cups—Americanos, no sugar, like I'd asked.
“顺便说一句,我叫奥列格,”我伸出手说道。
"幸会。这是阿莉莎,我妻子。"
阿莉莎坐在我对面,把裙子在膝盖上抚平。脚踝上系着一条细链,穿着平底凉鞋。她小口啜着咖啡,从杯沿上方注视着我。
"你一个人骑?"她问道。声音轻柔,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齿音。
“一个人。我就喜欢这样——不依赖任何人,想停哪儿就停哪儿。”
“浪漫,”科斯佳轻笑一声,抿了一口酒,“我们要去酒店住一周,就在泳池边躺着。什么都腻了,想出去透透气。”
He talked while his hand rested on the table, fingers stroking the edge of his cup. Alisa was quiet, but I felt her gaze—warm, a little insistent. The café was empty except for a guy behind the counter wiping down the espresso machine.
“听着,奥列格,”科斯佳凑近,压低声音说。“我们有个提议。不寻常的。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我挑起眉毛。
“哪种?”
阿莉莎突然把手掌按在桌上,紧挨着我的手。她没有碰到我,但很近。非常近。
"我们看着你,觉得……"她犹豫了一下,瞥了丈夫一眼。他点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你是个帅气的男人。强壮。而且我们俩都想要……一点新鲜感。"
“阿莉莎想看着,”科斯佳平静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看一个男人如何取悦另一个男人。而我也想试试。我渴望已久,却始终没有勇气。而你恰好在这里——自由自在,骑着摩托,相貌英俊。你愿意吗?”
沉默在我们之间弥漫,浓稠如糖浆。我能听见冰箱的嗡鸣声,水龙头滴答的水声。手里的咖啡渐渐凉了。
"你认真的?"我的声音劈了叉。
“完全保密,”阿莉莎微笑着说。“没人会知道。我们只是路过,你也只是路过。只是……一次体验。”
我看向她,又看向她丈夫。他们眼中没有猥琐——只有好奇和一丝兴奋。我内心某处猛然悸动。肾上腺素混合着禁忌的欲望。
“好吧,”我呼出一口气,“操,就这么办。”
阿莉莎倒吸一口气,用手捂住嘴。科斯佳笑得更开了,站起身,把一张钞票扔在柜台上。
"去我们酒店吧。穿过林子二十分钟车程。没人会打扰我们。"
我戴上头盔,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喉咙。发动摩托时,我看见那辆丰田驶出加油站。从恐惧、期待、到从未做过这种事的认知——五脏六腑都在战栗。
酒店偏离主路,掩映在绿荫之中。白色建筑配着廊柱,有泳池和空置的躺椅。科斯佳订了一楼房间——宽敞,摆着巨大的床,露台正对群山。
“别拘束,”阿莉莎说着踢掉凉鞋,蜷进扶手椅里,双腿盘起。“没人会来。”
我站在窗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科斯佳走到我面前,在半米处停下。
“放松,”他轻声说,“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说一声就行。我们就停下。”
"I'm nervous," I admitted. "I've never..."
“更好。”他碰了碰我的胸口,手指沿着我夹克的拉链滑动。“可以吗?”
我点点头,感觉空气变得黏稠灼热。科斯佳慢慢拉开我外套的拉链,顺着肩膀褪下,搭在椅背上。接着捏住我T恤下摆向上掀起。
"Hands up."
我照做了。T恤落在地板上。房间里很凉爽,但我的皮肤沁着汗珠。阿莉莎一眨不眨地盯着,舔着嘴唇。
“身材不错,”她说,“真实。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是真正干活的肌肉。”
科斯佳的手掌抚过我的胸膛,滑过腹部,停在我牛仔裤的腰际。他的手指探入布料下,轻抚着我的小腹。
“可以吗?”
我再次点头,咽下口中的干涩。他解开纽扣,缓缓拉下拉链。牛仔裤滑落到脚踝。我仅穿着灰色紧身四角裤站在那里——阴茎早已勃起,紧抵着布料。
"Whoa," Alisa breathed. "Kostya, look..."
“我明白了,”他笑着说,手指沿着我勃起的轮廓划过。“这硬得可真够劲。你喜欢这样?”
“我……”我的声音沙哑了。“我不知道。很刺激。”
他跪了下来,就在我面前。双手顺着我的大腿滑下,扯下我的内裤。我的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像石头,顶端已经湿了。我闭了一秒眼睛,听到阿莉莎轻轻抽气。
“真美,”她低语道,“割过包皮,对吧?还有那深色的龟头……科斯佳,你瞧瞧。”
科斯佳把我的鸡巴握在掌心,像研究一件稀有文物一样端详着。他用拇指沿着系带滑动,抹开前液。
“我想试这个很久了,”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说。“我保证,会很舒服的。”
他俯下身,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我龟头。温热,不均匀。然后他的嘴唇合拢包裹住它——湿润,柔软。我打了个颤,抓住他的肩膀。阿莉莎前倾身子,目光紧锁在丈夫将我阴茎含入口中的画面上。
科斯佳动作缓慢,品尝着,适应着。他的舌头沿着包皮环切疤痕的凸起处游走,触碰着最敏感的部位。我从牙缝里发出呻吟,感到一阵鸡皮疙瘩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Fuck yeah..." I exhaled. "Holy shit..."
他含得更深了,几乎吞下了我整根阴茎。喉咙放松下来,让我进入得更深。我能感觉到他的上颚按摩着龟头,唾液顺着柱身流下。阿莉莎咬着手指,看着这一幕。
“科斯佳,别停,”她低语道,“他尝起来怎么样?你喜欢吗?”
他发出一声肯定的闷哼,震颤顺着我的整根阴茎传遍全身。我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他节奏分明地动作着,时而放缓,时而加速。手掌揉搓着我的囊袋,时而收紧,逼得我弓身贴向他。
“我……我快到了,”我喘息着说,“如果你想吞下去……”
科斯佳抬起头。他眼中满是欲望和决心。他点了点头,没有把我的鸡巴从嘴里拿出来,而是吞得更深,几乎到了根部。我抓住他的头发,感受着快感的累积,感受着精液沿着我的阴茎涌上来。
"我要到了……"我闷哼着。"就现在……"
第一股喷涌而出,滚烫而猛烈。我感觉到阴茎在他嘴里搏动,感觉到他吞咽着,没有停下,一滴不剩地吞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我瘫软下来,靠在墙上。
科斯佳慢慢松开,舔了舔嘴唇,用手背擦了擦嘴。唾液在他下巴上闪着光。
"Tastes good," he said hoarsely. "Thanks."
阿莉莎站起身,走到丈夫面前深深吻住他,贪婪地品尝着我留在他唇上的味道。我喘息未定地看着他们。
“穿上衣服,”科斯佳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去吧。你还有路要赶。”
我套上牛仔裤,膝盖微微发颤。阿莉莎递过我的T恤,手指擦过我的胸膛。
"想的话就回来,"她低声说。"我们在这儿待到周五。"
“我会考虑的,”我笑着拉上夹克拉链。
在加油站,我再次加满油,买了些水。驶上高速公路时,我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己的模样:双眼发亮,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风扑在脸上,吹散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那股味道——咸涩、辛辣、属于别人的——一路留在我嘴里,直到索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