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代价
The rain hammered against the café window like a thousand tiny fists, and Lena watched it streak down the glass, her reflection a ghost over the street. Across the small, sticky table, Mark was stirring his coffee for the fifth time, the spoon clinking against the ceramic in a nervous rhythm.
“那么,”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穿过咖啡机的嗡鸣和其他几位客人的低语,“你真的想这么做?”
他抬起头,她看到他眼中闪过犹豫——三周前她在卧室黑暗中第一次对他低语这个念头时,那同样的犹豫就出现过。当时他一笑置之。现在他笑不出来了。
“嗯,”他说,但声音有些沙哑。“我是说……我觉得可以。如果你确定的话。”
莉娜向前倾身,旧皮革的卡座吱嘎作响。她的风衣领口敞开,露出她一直戴着的那条细银链,链子消失在衬衫的阴影里。“如果我不确定就不会提这个。但你必须来做这件事。你得选她。你得付钱给她。”
“操,莉娜。”他捋了把头发,头发从车里跑过来时已经湿了。“这感觉……太不对劲了。”
“这就是重点,宝贝。”她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他的手,手指冰凉干燥,贴着他温热潮湿的掌心。“这是个游戏。我们只是……扮演角色。就一晚。你是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男人。我只是你带来旁观的女人。”
他握了握她的手,力道有点重。“你才不是‘只是’什么。”
“我知道。这正是让人兴奋的地方。”她松开手,靠回椅背,在桌下交叠双腿。她感到丝袜相互摩擦,发出丝绸般的轻响。“看。她来了。”
一个女人刚推门进来,抖了抖雨伞,水珠溅了一地。她身材高挑,深色头发紧紧盘成发髻,红色连衣裙像第二层皮肤般裹着曲线。她扫视房间,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才走向吧台。
她完美无瑕。正是马克婚前会幻想的那种类型。专业、精致,眼底却藏着某种坚硬的东西。
“她叫伊娃,”莉娜低声说,凑近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都知道。去吧。”
马克的喉咙发干。他看着那个女人——伊娃——点了一杯酒,动作从容而克制。她没有回头看他们。她不需要。
“马克。”莉娜的声音带着命令。“去。”
他站起来,椅子刮过瓷砖地面。他把手插进口袋,耸着肩,走向十英尺外的吧台,像个走向刑场的人。莉娜看着,心脏在肋骨间缓慢而沉重地跳动。她看见他说了什么,看见伊娃转过头,看见她红唇上掠过一丝笑意。
Then Eva laughed, a low, throaty sound that cut through the café noise. She put a hand on Mark's arm, and Lena felt a hot, sharp spike of jealousy that was immediately drowned by a wave of pure, molten lust.
他们一起回到桌边。伊娃滑进马克旁边的卡座,大腿贴着他的。她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和雨水的气息。
“那么,”伊娃说,声音是圆润的女低音。她直视莉娜,黑眸中带着挑衅。“他说你付钱让我操他。而你在旁边看着。”
莉娜感到脸颊发烫,但她还是迎上那女人的目光。“是的。”
“那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Everything," Lena whispered.
伊娃的笑容更大了。她转向马克,手滑到他大腿上,在桌下摸得很高。“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The rain had become a solid curtain, hiding the world outside. The café was nearly empty now, just a barista wiping down the counter and an old man asleep in the corner. Under the table, Lena’s hand found Mark’s knee. He was trembling.
伊娃靠向他,嘴唇擦过他的耳朵。“我要你现在就在洗手间干我。你老婆会坐在这儿听着。”她的声音压成耳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等我们回来,她会尝到你舌尖上我的味道。”
马克屏住呼吸。他看着莉娜,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询问。
莉娜只是点了点头,双唇微启。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滑得更高。“去吧,”她低语道,“做她一晚的婊子。然后回到我身边。”
He didn't need to be told again. He stood, and Eva took his hand, leading him towards the back of the café, past the restrooms, past the emergency exit, into the small, tiled hallway that smelled of bleach and damp.
莉娜独自一人。她能听见雨声、咖啡机的嘶嘶声,还有自己狂乱的心跳。她闭上眼睛倾听,努力在嘈杂中捕捉更多声音。
咔哒一声锁响。一声低笑。接着是一声呻吟,闷闷的,却 unmistakable。
她在脑海中描绘着。马克的手放在那条红裙上,向上推去。他的嘴贴在她的脖颈上。那个女人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象那些声音,皮肤相贴时湿漉漉而绝望的声响,急促的吸气,低哑的咒骂。
她自己的大腿在桌下紧紧并拢。她已经湿透了,微微颤抖,身体深处有一团灼烧般的渴望。
通往走廊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莉娜猛地睁开眼。
马克和伊娃站在那里,衣服有些凌乱,口红也花了。马克满脸通红,头发一团糟。伊娃的裙子撩了起来,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
他们走回桌边,伊娃先滑进座位,把马克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她转向莉娜,眼中闪着光。
“轮到你了,”伊娃说,声音沙哑。她俯身吻了马克,一个深沉、缓慢、唇舌交缠的吻。当她退开时,她看向莉娜。“我说了吧。”
马克的眼神幽暗而迷离。他望着自己的妻子,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他隔着桌子倾身过去,手掌扣住莉娜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嘴唇湿润,带着咸味、口红味,还有别的什么——某种麝香般的女性气息。她的世界倾斜了。她向他张开嘴,那个女人的味道淹没了她的感官。又苦又甜,一个她如今也参与其中的秘密。
他中断了亲吻,呼吸急促。“莉娜……”
“嘘。”她把手指按在他唇上。“别在这儿说。”
伊娃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型刷卡机。“五百块,”她语气平淡地说。“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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