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巢山庄的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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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已燃成余烬时,我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三年没见过莉娜了,她还留着那把备用钥匙。她站在小木屋门口,融雪沾湿了黑发,脸颊因攀登山路的寒冷而泛红。

"马库斯。"她只说了这一句。我的名字,悬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租下这里是为了完成书稿。她通过出版社找到了我。这份胆大妄为让我还没等她放下背包跨进门,下身就已蠢蠢欲动。

"你看起来糟透了。"她说,但尾音却颤抖着。

"独处三年自然会这样。"

她笑了,是那种尖锐又放浪的笑,我曾枕着这种笑声醒来整整五年。她还穿着我最爱的那件毛衣——肘部有个破洞的灰色羊绒衫。分手时她偷走的,我默许了。

"过来。"我说。这不是在询问。

她三步并作两步穿过房间。在我开口前她的唇就堵了上来,下唇被咬得尝到铁锈味。我闷哼着回应她的吻,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她徒步归来浑身温热,带着松木、汗水和大学时就用惯的香水味。

"操我,就像你恨我一样。"她贴着我的喉咙低语。

我把她抵在壁炉的石墙上。粗糙的墙面摩擦着她的毛衣,我顺势撩起衣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Jesus, Lena."

"我就知道会在这里找到你。我计划好的。"她的手慌乱地解着我的皮带扣。"从登机那刻起我就湿透了。"

我将她托起。她双腿缠上我的腰,我抱着她走向壁炉前的羊皮地毯。余烬在她肌肤上投下琥珀色的光。当我将她放倒时,那双让我沉溺多年的浅蓝眼眸——在我挺入的瞬间便翻白上仰。

"就是这样。"她喘息着。"对。给我。"

她紧得让我不得不停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喘着粗气。她夹紧了我,我能感觉到她开始失控。她的脸扭曲成我铭记的那种表情——只有在她彻底沦陷时才会露出的神情,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瞳孔完全放大。那种阿黑颜意味着我拥有她,哪怕只是此刻。

"看着我,"我说着,更深地挺入。"我想看着你。"

她的眼睛试图聚焦,却做不到。双唇微启,一缕唾液相连。她开始含糊不清地说着,半截词语,毫无意义却又包含一切的声音。

"Harder," she managed. "Please. Break me."

我抓住她的腰狠狠顶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木墙间回荡。她尖叫着——不是话语,而是原始的、野兽般的嘶吼,越来越响,直到她高潮,整个身体弓离地毯,脸上是极乐与失控交织的完美面具。

我随她一同攀上巅峰,深深埋在她体内,自己的喘息声淹没在她的发丝间。

我们躺了很久,炉火噼啪作响,她贴着我胸膛的心跳渐渐平缓。

"我想你了。"她终于开口。

"I know."

"钥匙我还留着。"

我低头看她。她正用指尖在我手臂上画着圈,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客房的门锁坏了。"我说,"留下来过夜吧。"

她笑了,那抹歪斜的笑容曾让我对其他女人失去兴趣。"那本书呢?"

"书可以等。"

她用手肘撑起身子,头发垂落在脸上。"我得坦白。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做爱。"

"不?"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无法停止想你。即使我恨你的时候。尤其是我恨你的时候。"

我拉近她。炉火需要添柴了。夜还长。

"那就留下。"我说,"看看我们能不能让这份恨意变得值得。"

她又吻了我,这次很轻柔,同时我感到她的手滑过我的小腹。

"夜晚才刚刚开始。"她低语道,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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