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滋味
桑拿房里的蒸汽浓得让面孔看起来像模糊的污迹。莉娜放下毛巾,滑到较低的凳子上,感到热气灼烧着她的皮肤,直透骨髓。在她旁边,伸手可及的地方,坐着马克——她的潜水教练,那个通过调节器说话的声音即使在水中也能让她心跳加速的人。
"操,真他妈热,"她喘息着说,但这并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他坏笑着,眼睛依然闭着。汗水顺着宽阔的胸膛滑落,消失在腹部下方深色的体毛中。
"你会习惯的。潜水全靠呼吸控制。在这里学会掌控,到了水下就会轻松些。"
莉娜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但不是因为炎热。她渴望这一刻已经太久。每一次泳池训练,每一次他调整她面罩时手的触碰,每一次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出的话语——一切都在为此刻铺垫。
"如果我想学的不仅仅是控制呢?"这句话脱口而出,轻轻的,几乎像耳语。
马克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在桑拿房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瞳孔放得很大,几乎变成黑色。
"你想要什么,莉娜?"
她一言不发地向前倾身。手落在他大腿上,向上滑去。指尖下的皮肤滚烫、湿滑,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她喘息着说,"我想要你。这一整个星期我都在想这件事。"
他没有回答。相反,他的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缠进她的头发里,猛地把她拉近。他的嘴唇灼热地压在她的唇上——贪婪、霸道,没有一丝温柔。她在他嘴里呻吟着,感到体内因渴望而紧缩。
莉娜向前扑去,而马克,仍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转过来,将她的背压在他的胸前。他的阴茎又硬又热,抵着她的下背。她咬着嘴唇,感到双腿间变得湿润而滑腻。
"你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让她脊背发麻。"你准备好了吗?"
她只是点了点头,害怕声音会颤抖。马克缓缓地用手抚过她的脖颈,停在喉咙处,轻轻按压。莉娜弓身迎向他,献出自己,完全敞开。这是她无数个不眠之夜梦寐以求的,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坐到边缘来,"他低声命令道。
她顺从了,感到木头灼烧着她的臀部。马克跪在她面前,脸与她平齐。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描摹着她的颧骨,迫使她张开嘴。
"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如果受不了,就捏我手两下。"
莉娜抬头望向他,心脏在喉咙里狂跳。他缓缓地,始终没有移开视线,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了一下、两下。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再张大些,"他沙哑地说。
她照做了。第一次触碰很轻柔,几乎感觉不到——他只是用龟头划过她的下唇,挑逗着。莉娜不耐烦地向前迎去,他顺势滑入。很深,一下子就进去了,直到角度允许的极限。
"Fuck," Mark breathed, his eyes squeezing shut.
莉娜感到他完全填满了她的嘴,压着她的上颚,滑得更深。她吞咽着,放松喉咙的肌肉,他继续深入。泪水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没有退缩。相反,她抓住他的臀部,把他拉得更近、更深,渴望感受他的全部。
"慢点,"他喘息着说,但他的臀部已经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定下了节奏。
莉娜调整了一下。她尽可能深地含住他,感到他的阴茎滑过她的舌头,撞击她的喉咙后部,让她的肌肉痉挛。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这正是她想要的——失去控制,融化在他之中,变成只有嘴、舌头、湿润、炽热的深处。
"对,"马克呻吟着,手指深深嵌入她湿漉漉的头发。"对,宝贝。再来。全部吞下去。"
她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向前迎去,将他整根吞入。他的阴茎顶到她的喉咙,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窒息。但痉挛过去了,她感觉到他插得更深,迫使她的喉咙张开,接纳他。
"天哪,"马克喘着粗气,臀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
莉娜呻吟着,感觉眼泪和汗水在脸颊上混合。她抬头看着他,湿润、潮红,完全沉浸在那一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浓烈灼热的紧张感——她因他如何利用她的嘴、如何粗暴、如何渴望而兴奋不已。
"我要来了,"他放慢速度警告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她摇了摇头,不让他离开自己的嘴,再次将他深深含入,直到完全吞没。马克低吼一声,身体绷紧。他直接在她喉咙里释放——滚烫、浓稠,一阵阵喷涌而出。莉娜吞咽着,感受精液灼烧着食道,喉咙肌肉随着每一次吞咽而收紧。
当他抽出来时,她好一会儿喘不上气,大口地呼吸着。马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
"你……真是太棒了。"
Lena smiled, her knees trembling.
"我告诉过你——我想学的不仅仅是控制。"
He laughed, kissing her damp temple.
"你很有天赋。但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让她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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