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与雨
雨水像要闯进来似的,猛敲着咖啡馆的窗户。我正喝着第二杯浓缩咖啡,望着灰蒙蒙的街道发呆,这时听到了她的声音。
"Mila?"
我转过身。愣了一秒。操。是莉娜——老了十岁,颧骨更锋利了,还是那双曾在化学课上让我神魂颠倒的深色眼睛。
“莉娜,”我说着猛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杯子。“天哪。”
她笑着,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我能坐下吗?我的会议取消了,而且我浑身湿透了。”
"Please."
她滑进卡座,坐到了我对面。黑色连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我不自觉地盯着她锁骨的线条,看她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她发现我在看她,缓缓地笑了。
"Still staring, huh?"
"还在看呢,"我承认道。"你看起来……"
"Older?"
"Better."
她点了杯红酒,我又要了杯浓缩咖啡。我们聊着从前的事,聊着那些断了联系的人,其实也没聊什么正经的。但她的脚在桌下碰到了我的,而且没有缩回去。她压低声音问:“那你现在做什么?”
"我是司机。主要开私家车。"
“真高级。”她晃了晃酒杯,“我是伴游。”
我眨了眨眼。她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起来。
“没想到会这样?”
“我没——”我开口。“不,我只是……”
“钱不少。还能遇到有趣的人。”她倾身向前,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温暖的香草混着汗味。“而且现在,我正好没有预约。”
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暧昧。她的脚尖沿着我的小腿向上摩挲。
"你家还是我家?"她问道。
—
我的公寓里弥漫着旧咖啡和雨水的气味。她站在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我从后面靠近她。我的手搭上她的腰。她向后靠进我怀里,我感觉她在我的胸前变得柔软。
"You're nervous," she said.
“你不是?”
“我从不紧张。”她转过身,嘴唇贴上了我的。
她的嘴唇因雨水而冰冷,随后变得滚烫。她咬住我的下唇,我对着她的嘴呻吟出声。我的双手滑下她的背,摸到她裙子的拉链,拉了下去。她从裙子里迈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肌肤,苍白而温热,双乳饱满,乳尖硬挺。
"Jesus, Lena."
"你喜欢吗?"
我用行动回应,一把将她抱起。她双腿环住我的腰,我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扔在床单上。她笑了,低沉而沙哑。
"Eager."
“十年了,莉娜。”
"Fair enough."
我一把扯掉衬衫。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胸膛,然后往下移。她伸手解开我的牛仔裤,掏出我的阴茎。她的手指缠绕上去,我倒吸一口气。
“天哪,你好粗,”她低声呢喃,“我想要你进入我。”
她在床上分开双腿,我看见了她的私处——早已湿润,粉嫩而滑腻。我用拇指抚过她的花核。她倒吸一口气,弓起了背。
“操,对。”
我挺入她体内。她紧致而灼热,当我完全进入时,她发出悠长低沉的呻吟。我静止了片刻,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脉搏。
"Move," she breathed. "Please."
我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用力。她的指甲抠进我的肩膀。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晃动,我俯身吸吮她的一颗乳头,让她叫出声来。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后拉。
“看着我。”
我照做了。她的眼睛幽暗,半阖着,嘴角带着笑意。
"Faster."
我加快了节奏。床吱嘎作响,雨点猛敲窗户,她喘息着,反复喊着“对,对,对”,直到一声尖锐的呻吟中达到高潮,全身紧紧绞住我。我没有停下。我把她翻过去,抬高她的臀部,从后面挺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呻吟着,我抓住她的屁股,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
"好深……"她轻声呜咽着,"别停。"
我没有停下。我深深进入了她,猛烈地冲刺着,臀部抽动着,直到完全释放。她在我的身下颤抖,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谁都没有动。
—
清晨灰蒙而寂静。我醒来时闻到咖啡香。莉娜坐在床边,穿着我的衬衫,端着两个杯子。
“早上好。”她说。
"Hey."
她递给我一杯咖啡。头发凌乱,双腿裸露。她笑了笑,带着几分羞涩。
"刚才真是……"
"Yeah," I said.
她望向窗外。“雨停了。”
“我们可以去吃早餐。”
她转过身来,笑容更温暖了。“我很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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