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adside Service
车外的暑气快把沥青烤化了,她的小轿车里即使空调开到最大档也闷得窒息。伊戈尔——谢尔盖最好的哥们,她丈夫最好的哥们——坐在副驾驶座,穿着牛仔裤的膝盖几乎蹭到她搁在变速杆上的腿。蕾娜能隔着薄棉太阳裙感受到那股热力,正渗进她的皮肤,她死死握住方向盘才止住手指的颤抖。
“靠边停车,”他突然说道,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为什么?我们离镇上还有半小时呢。”
“靠边停车,列娜。我知道你听到了我昨天在车库边跟谢尔盖说起你时说的话。”
她的心猛地沉到胃里。她原以为自己够安静,风声会吞掉他低语的那句:“……我他妈就在引擎盖上干她,她光是靠近我就湿成这样。”她缓缓靠向路肩,车后扬起一片尘土,熄灭了引擎。随之而来的寂静震耳欲聋,只有玻璃外蟋蟀的嗡鸣声打破这片死寂。
“那你听到了什么?”她的声音粗糙沙哑,像被刮得生疼。
伊戈尔转向她。他的眼神里带着她昨天见过的东西——某种饥渴,某种阴暗。他二话不说,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沿着她的下唇摩挲。列娜感到体内的一切因那触碰而收紧——如此简单,如此大胆。
"我想要你,"他说,听起来像是一纸判决。"我每晚都对着你的比基尼照片自慰。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谢尔盖配不上你。"
她想抗议,想说这不对,他们是朋友。但她却呼出一口气:
“他是我的丈夫。”
“他吻你的方式,根本比不上我想吻你的方式,”伊戈尔凑近说,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嘴唇。“他不知道你动情时是什么味道。可我知道。每次我靠近你,都能看见你的乳头变硬。”
莉娜投降了。这很可耻,很不对,但从他让她靠边停车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湿透了。她伸手越过中控台,主动吻了他——贪婪、凶猛,咬着他的嘴唇,让他的舌头探进来。伊戈尔在她嘴里呻吟着,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仰,露出她的喉咙。
"我想要你,"他低语着,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全部的你。就在这里。"
他一把解开她的太阳裙,她甚至来不及帮忙——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时,她本能地弓身迎向他。裙子从肩头滑落,伊戈尔用那样饥渴又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她,让列娜忘记了呼吸。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湿润而滚烫,她咬住嘴唇才没因那反差——空调的冷气和他灼热的唇——而叫出声。
“谢尔盖从没……”她在他换到另一侧乳房时倒吸一口气,“从没这样过。”
“我知道。”他抬起头,声音沉稳。“所以你要自己脱下内裤,然后骑到我身上。”
她内心有什么在抗拒,但双手已经在解他的皮带,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伊戈尔把座椅尽量往后调,她翻过中央扶手箱,落进他怀里。空间局促,姿势别扭,方向盘硌着她的后腰——但当她沉下身,感觉到他的阴茎撑开她湿滑的缝隙时,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了。
“哦,莉娜……”她缓缓坐下,一寸一寸把他吞进去时,他喘着气说。“天哪,你好紧。”
她僵住了,感受着他进入自己——直到最深处,直到颤抖的边缘。伊戈尔扶着她的腰,没有动,让她适应,只是凝视着她——她微启的双唇,迷离的眼神。她开始自己动起来——缓慢而折磨人,几乎完全离开他,然后又沉下去,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肩膀。
"对……"他抓着她的臀部,帮忙、引导着,"就这样。别停。"
车里弥漫着皮革座椅、她的香水味和他们的汗水。伊戈尔吻着她的乳房、脖颈,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而她骑在他身上,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拇指找到她的阴蒂,莉娜弓起身体,随着他配合她动作的节奏,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是的,”她低语道,“别停,求你了,我快到了……”
“为我高潮,”他说着,抓住她后颈的发根,迫使她仰起头,“我要看着你在我鸡巴上高潮。”
她崩溃了。浪潮从她小腹涌起,炽热地席卷全身,她呻吟着,指甲咬进他的肩膀——短促、窒息、近乎兽性。伊戈尔紧紧抓住她,她感觉到他绷紧了,又在她体内冲刺了几下,然后僵住,对着她的头发呼出一口气:
"Fuck... Lena..."
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感受着他的心跳在她体内回响。挡风玻璃上映出他们的身影——凌乱、汗湿、幸福。伊戈尔轻抚着她的背,动作近乎温柔。
“我们怎么跟谢尔盖说?”她低声问。
"没什么。"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他问起来,我们就说车坏了。而且我们等拖车等了很久。"
莉娜嘴角一挑,从他身上滑回座位,理了理自己的太阳裙。她发动了引擎,当他们驶上高速公路时,伊戈尔没有牵她的手——但他把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膝盖上。而她并没有移开。一路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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