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之间
阳台的门敞着,海风像温热的舌尖滑过我们裸露的肌肤。下方海浪拍打岩石的节奏平稳,但在这米拉玛酒店的五楼,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你紧张了,”玛雅说着,手指划过我的胸膛。她已经脱光了,深色的头发因为之前游泳而松散凌乱。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将她染成金色与阴影交织。
“不是紧张,”我说,“只是……你懂的。”
她低低地笑了,带着了然。“你硬得都能切玻璃了,宝贝。这可不是紧张。”
我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新的……整个观看这件事。我不想搞砸。”
玛雅凑近,嘴唇擦过我的耳朵。“你不会的。照我说的做,别太大声。这儿的墙比你想象的薄。”
这就是游戏规则。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激情已经沉淀成温暖而安稳的感觉。于是玛雅提议:一家酒店,一个阳台,一条规则。她自慰,我观看。不许触碰。只有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身体任我欣赏,还有隔壁房间可能有人听见她呼吸急促的风险。
“慢慢来,”她低声说着,在床上坐定,靠在枕头上。“看着我。”
我站在床尾,还穿着短裤,阴茎在布料下绷得发紧。她缓缓地、刻意地分开双腿,向我展示一切。她的阴户已经湿了,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着,手指抚上自己的阴蒂。“就因为你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手懒洋洋地画着圈。她的头向后仰,一声低吟从喉咙里逸出。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天哪,你真美,”我说。
“嘘。”她半闭着眼微笑。“记得规矩。”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我能听见湿润的声响,黏腻而轻柔,混着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我多想触碰她,却强忍着不动,只紧紧攥住床柱。
“你喜欢看我吗?”她轻声问。
“是的。”
“你想进到我里面吗?”
“Fuck, Maya.”
“那就过来。但先别碰我。就站在我上方。”
我靠近,直到站在她双腿之间。她的目光锁在我短裤下的隆起上。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裤腰,往下拉。我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而痛苦地硬挺着。她没有碰它,只是看着,舔了舔嘴唇。
“你现在要操我了,”她压低声音说,“但得安静点。要是床响得太大声,我就停下。”
我跪在床垫上,将自己置于她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我们俩都僵住了。
“Ready?” I asked.
She nodded, biting her knuckle.
我慢慢地推进,一寸一寸,感受她的湿热将我整个吞没。她的眼睛颤动着闭上,一阵战栗掠过她的身体。当我完全进入时,我停住了,只是感受着她包裹着我的脉动。
“Move,” she whispered. “Slow.”
我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在内,再重新挺入。节奏令人煎熬,每一次顶弄都克制而精准。她抬手捂住嘴,压抑住一声呻吟。
“你感觉真好,”我贴着耳畔低声说道。
“别说话,”她喘着气说,“只管……动。”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向我。床开始吱呀作响,有节奏地轻敲着墙壁。玛雅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呜咽声几乎听不见。
我俯身把她的腿抬到我肩上,改变了进入的深度。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手指深深掐进我的后背。
“就是那儿,”她呜咽着说,“别停。”
我没有。我更深地顶入她,吱嘎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绷紧,我感觉她紧紧裹住我,高潮无声地、颤抖地席卷了她。
我看着她的脸扭曲,嘴唇微张,双眼紧闭。她失控的样子让我也到了极限。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在她体内释放,一股滚烫的激流,我的呻吟被她的肌肤吞没。
好一阵子,我们就这样纠缠着躺在那里,急促地喘息。床已经静止了。唯一的声音是海浪和我们渐渐平复的心跳。
玛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刚才……真是够劲。”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很多吗?”
她笑了,眼睛依然闭着。“最棒的那种。”
我们沉默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下方潮汐的节奏正与我们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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