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之间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我的吧台点金汤力,婚戒在海风酒店昏暗灯光下闪烁。她叫米拉。独自一人——在蜜月度假村晚上十一点,这意味着她要么在等人,要么在躲人。
“你摇壶用得不错,”她朝我的手努努嘴。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冲着大海喊过。
“练了十二年,”我说,“你的故事呢?”
她笑了,短促而苦涩。"我丈夫在我们房间里醉倒了。晚饭前就喝了两瓶酒。每次度假都这样。"
我又给她倒了一杯。冰块碎裂。“真糟糕。”
"是啊。" 她多看了我一眼,时间稍长了些。"确实。"
午夜时分酒吧空了。我锁上前门,但留了后门的灯。她还在那儿,喝了三杯,手指绕着杯沿画圈。
"你该去睡了," 我说,明知自己言不由衷。
"我该走了,"她说。但她没有动。
我绕过吧台,近到能闻见她的香水味——带着花香,底下还有一丝咸味。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温暖而坚定。
"别让我回楼上," 她低语道。
我吻了她。尝起来是金酒和欲望的味道。她的牙齿擦过我的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半是喘息半是呻吟,直冲我的下体而去。
我们没能走到员工宿舍。储物间很小,弥漫着青柠汁和纸板的气味。我把她抵在货架上,身后的酒瓶叮当作响。
"小声点,"我贴着她脖子低语。"墙很薄。"
她撩起裙子,吻却没有中断。没穿内裤。我差点当场就泄了。
我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小穴已经湿滑,在门缝透进的微光下闪着光泽。我慢慢地舔她的阴蒂,一下,两下,她挺起身迎向我的嘴,咬着自己的手保持安静。
“操,”她嘶声道,“就那儿。别停。”
她的味道尖锐而干净,像海水。我用舌头伺候她,两根手指滑入她体内,弯曲着。她颤抖着呼吸达到高潮,大腿夹紧我的头,我感觉到她每一次悸动都抵着我的嘴唇。
我站起身,拉开裤链。阴茎硬得发疼。她伸手抚弄了一下,随后引导我进入她体内。
我们俩都僵住了。她紧致、火热、完美。
"Move," she whispered. "Please."
我一开始慢慢地干她,深深的抽插让她对着我的肩膀喘息。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每一下顶弄,架子都跟着摇晃。她一条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Harder," she said. "I won't break."
我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用力挺入她。我们身体撞击的声音充满了这个小房间。她湿透了,湿到我都能感觉到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看起来像是在祈祷。
我把她转过来,按在一箱柠檬上。这个姿势很新鲜,很原始。我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扶着她的胯,另一只手缠在她的发间。她向后顶着我,迎合每一次冲刺。
"I'm close," she gasped. "Don't stop."
我从后面环住她,用手指紧紧画圈揉搓她的阴蒂。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全身颤抖,小穴紧紧绞着我。就是那一刻。我深深埋入她体内,在她里面滚烫而持久地释放,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
我们就那样待了一分钟,粗重地喘息着,唯一的声音是冷藏库的嗡嗡声。
她理了理裙子,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
"Anytime."
早上,我在早餐时看见了她。她丈夫端着咖啡,脸色苍白。她捕捉到我的目光,微微一笑——很轻,只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