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的绳结
"你肯定不信,但我觉得我们迷路了。"
玛拉笑了,笑声像石子在水面上跳跃般在松树间回荡。她靠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双臂交叉,那令人恼火的半笑挂在嘴边。山间的空气清新,带着树脂和潮湿泥土的气息。在她身后,木屋像木质承诺矗立在石板灰的天空下。
"迷路了?"我重复道,熄灭了引擎。"我完全按你说的方向开车。"
“我说的是‘沿着蜿蜒的路经过老教堂往上走’。我可没说‘一直开到碎石路尽头,眼前出现一张明信片风景’。”
碎石路果然到了尽头。我们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这地方不像目的地,更像一个秘密。小木屋的窗户漆黑一片,但门没锁,屋里弥漫着雪松、灰尘和可能性的气息。
玛拉给我当了两年模特。我画过她十几次——在画室灯光下,在晨光中,在黎明前的蓝色时刻。但从未像这样。从未有过这种被困在远离城市礼貌距离的荒野中,赤裸而未经修饰的感觉。
“帮我拿一下包好吗?”她说着,已经从后座拽出了她的行李袋。
我抓起画箱,跟着她走到门廊。她在门口停下,转身面对我。灯光勾勒出她喉咙的曲线,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吗?”她问。
"Because it's remote?"
“因为这里没人听得见你求饶的声音。”
我的阴茎在牛仔裤里抽动了一下。她看到了——当然她看到了——那笑容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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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里面,粗犷的木梁和柔和的阴影交织。主厅里一座壁炉占据主导,角落里放着一张铺着厚羊毛毯的床,仿佛只是顺带一提。玛拉放下包,走到窗边,望着无尽的绿意。
“在这里画我,”她说。
"怎么了?"
"不是肖像,不是习作。画下你不透过镜头看我的样子。画下我即将高潮时的模样。"
她已经在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扭动着脱下裤子,任其堆在脚踝,然后一个流畅的动作把毛衣从头顶拉掉。没穿胸罩。她的乳房完美——饱满,乳头已经硬挺,已经在渴求。
"Jesus, Mara."
“别跟我‘老天爷’。这事我想了好几个月了。”她褪下牛仔裤,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根本遮不住底下那片深色的三角地带。“每次你让我抬下巴、弓背的时候,我都在想,要是你直接——”
她三步跨过房间,抓住我的皮带,把我拉向她。她的嘴找到我的,炽热而急切,我尝到了她在最后一个加油站喝的咖啡,混着更甜的味道——也许是欲望。她的舌头与我的交缠,双手忙着解开我的皮带。
"我要你像你一直想象的那样干我,"她贴着我的嘴唇低语。"就像我离开后你在工作室里自慰时想的那样。"
我呻吟着,把她推回床上。她倒在羊毛毯上笑着,我瞬间扑上去,用体重把她压进床垫。她的双腿缠绕着我的腰,我能透过薄薄的蕾丝感受到她阴部的热度。
"告诉我,"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阴茎在我体内。深入。我要你让我忘记自己的名字。"
我拨开她的内裤。她已经湿透了——手指沿着她的缝隙滑过时,能感受到那股湿滑。她倒吸一口气,弓身迎向我的触碰。
"God, you're soaked."
“你就是这样撩拨我的。”她咬着嘴唇。“每次你用那双画家的眼睛看我,我就湿了。这几个月我内裤都湿透了好几回,就想着这事儿。”
我推入两根手指到她体内。她呻吟着,头向后仰,双手紧抓着毯子。我看着她的脸——嘴唇微张的样子,眼睛颤动的方式——我知道我永远画不出比这更美的东西。
"还要,"她恳求道。"求你了。"
我抽出手指,用龟头抵住她的阴蒂摩擦。她呜咽着,挺起腰肢迎合。
“看着我,”我说。
她睁开眼睛。瞳孔放大,一片幽暗。
"我要看着你高潮时的表情。"
我一气呵成地挺入她体内。她尖叫出声,尖锐而窒息的声音在木墙间回荡。她的花穴紧紧裹住我,又热又紧,我不得不停顿片刻,才没当场缴械。
“操,”她喘息着。“操,太爽了。”
我开始动作,起初很慢,随后愈发用力。床在我们身下吱嘎作响,与她呻吟的节奏交织成曲。她如此湿润,如此滑腻,我能听见自己阴茎滑入她体内的声音,淫靡而完美。
"再用力点,"她命令道。"别那么温柔。"
我抓住她的臀部,深深而猛烈地插入。她发出原始的动物般的尖叫,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肩膀。
“对,”她喘着气说,“就是那里。别停。”
我伸手探到我们之间,找到了她的阴蒂,肿胀而湿滑。她迎着我的手指顶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我快到了,"她说。"我马上就快到了。"
“为我高潮,”我低吼道。“让我的鸡巴沾满你的爱液。”
她崩溃了。身体痉挛着,花穴紧紧绞住我,我感觉她的高潮像浪潮一样席卷全身。我看着她的脸——嘴巴无声地张成O形,眼珠向上翻白——我也放任自己释放,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呻吟,尽数灌入她体内。
她瘫软在我身下,喘着粗气,皮肤上汗津津的。我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脉搏般的律动,然后抽身而出,倒在她身旁。
我们谁都没说话。唯一的声音是我们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以及远处松林中风的低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头来看我。一个缓慢的微笑在她脸上绽开。
"那么,"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画画?"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她完美地契合着我,头抵在我下巴下,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
"明天吧,"我说。"我们有一整晚来寻找灵感。"
她哼了一声,低沉而满足,我们就这样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山间的夜色像毯子一样笼罩着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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