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am and Sake

"你不该到后面来，"她说，声音却低如耳语，而且她也没从刚刚滑开的门边移开。

三个月来，梅一直在街角居酒屋为我斟酒，总是微微鞠躬，笑容却从未真正抵达那双深色眼眸。今夜，她家餐厅后面的桑拿室本该空无一人。雪松木墙凝满水汽，蒸汽在她脚踝周围慵懒地盘旋。她还穿着工作时的衣服——黑色围裙罩着白色衬衫，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

"我知道。"我说着，人却没从长凳上挪动。

"你还是来了。"

"你没锁门。"

她笑了，声音轻浅带着喘息。"也许我就是想让你来。"

蒸汽在她锁骨上凝结成珠，我看着一滴水缓缓滑入她喉间的凹陷。我的阴茎已经硬了，顶着浴巾，她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下移，又回到我脸上。不再有任何伪装。

"Mei."

"别。"她解下围裙，任它落地。"别用那种语气叫我的名字，除非你是认真的。"

我站了起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先是三步，然后两步，最后化为零。她身上有米酒和茉莉的味道。她的嘴唇温热，比我那些夜里看着她为陌生人斟酒时想象的还要柔软。她在我嘴里发出细小的声响——惊讶、饥渴，或是介于两者之间——而她的手指找到了我浴巾的结。

"慢点，"她对着我的下颌呼吸。"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们没有。她的家人在楼下。但她还是扯开毛巾，用手握住我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撸了一次，拇指划过我顶端湿润的痕迹。我呻吟出声，她用吻让我安静下来。

"你硬成这样，"她低语。"是因为看我弯腰擦桌子吗？"

"每夜如此。"

"嗯。"她引我到木凳边，把我按坐下。"那就让我给你点更值得记住的。"

她跨坐在我身上，衣衫还算齐整，内裤裆部湿透，紧贴着我大腿。我撩起她的裙子，触到一片湿润滑腻，拇指下的阴蒂已经肿胀。她倒抽一口气，扭动腰肢，抵着我的手研磨。

"进来，"她说。"现在。"

我把她托起来，她缓缓沉坐到我身上，紧致又滚烫，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她双手撑在我肩上开始动作——不快，不粗暴，只是深沉、画着圈的律动，每一下都让她呼吸一滞。汗水、蒸汽、肌肤相撞的声响。木簪从她发间滑落，乌黑的发丝贴在了脸颊上。

"看着我，"她说。"我要你看着干你的人是谁。"

我抓住她的臀部，把她压得更紧。她叫出声，咬住嘴唇，骑得更快。长凳吱吱作响。她的阴道像波浪般紧紧收缩，我感觉到她高潮了——整个身体颤抖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背部，一声漫长而破碎的呻吟闷在我的颈间。我的心跳慢了一拍，在她体内释放，她紧紧留住我，抽搐着，喘息着。

我们纠缠了很久，额头相抵。她先笑了出来。

"你得在我妈上来之前离开。"

"I know."

她轻吻我的脸颊，动作温柔，近乎羞涩。"下周老时间？"

"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