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客

“你总是坐同一张桌子。”

我从根本没在看的菜单上抬起头。女服务员——根据她的名牌，叫玛拉——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记事本，但她的眼睛没在看本子。她在看我。眼神深邃、锐利，还带着一丝玩味。

“这桌子不错，”我说，“视野挺好。”

“怕什么？厨房门？”

“你的。”

她笑了，但笑声卡在喉咙里。她把一缕黑发别到耳后。我来这家小餐馆已经三天了，自从出差拖进第二周。她是我不断回来的原因。她走路的姿态——全是臀部和急躁——还有她以为我没注意时看我的眼神。

“老样子？”她问。

“Sure.”

她没记下来，只是站在那里咬着嘴唇。餐厅里几乎空了，只有柜台前几个卡车司机，收音机低低地放着伤感的歌。荧光灯让一切都显得平淡乏味，唯独她不同——她看起来像在等待什么。

“你不是本地人吧，”她说。

“看得出来吗？”

“你小费给得太多了。”她笑了笑，“而且你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盯着我的屁股看。”

“也许我只是客气。”

“也许你根本就是在扯淡。”

我笑了。她也笑了。然后她轻声说，小到卡车司机们听不见，“我二十分钟后下班。”

就这一句。没有调情，没有游戏。仅此而已。我的阴茎在牛仔裤里硬了起来，连想都来不及想。我看着她走回柜台，黑色长裤下臀部摇摆的弧度，我知道今晚我不会一个人回酒店房间了。

二十分钟像一小时那么漫长。我端着杯冷咖啡慢慢喝，看着她擦拭餐桌，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每隔几秒就瞟我一眼。等她终于解开围裙跟另一个女招待说了句话时，我的心跳已经快炸了。

她从后门走了出来。我靠在租来的车旁等着，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远处传来高速公路的嗡嗡声。

“你有房间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Yeah.”

“Good. Drive.”

我甚至没问要去哪儿。只是开着车。她坐在副驾驶，手搭在我大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沉默厚重而带电，像暴风雨前的空气。她闻起来有咖啡和香草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也许是汗味，来自漫长的工作。

“你今天挺安静，”她说。

“I’m thinking.”

“关于什么？”

“关于到了那里之后我要对你做的事。”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在我大腿上收紧。“别想太多。”

酒店房间很普通——米色的墙，一张铺着硬被子的床，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我几乎没注意到这些。她已经在解衬衫，从头顶脱掉，她的胸完美，圆润饱满，压在黑色蕾丝胸罩里。我伸手去碰她，但她把我推回床上。

“慢点，”她说。“我想先好好看看你。”

她解开我的衬衫纽扣，手指动作缓慢而刻意。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膛、腹部一路向下，然后勾住我的牛仔裤往下拉。我的阴茎弹了出来，硬挺着，顶端渗出些许液体。她用手握住它，缓慢地套弄了一下。

“操，”她喘着气说，“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藏着这个？”

“你整个星期都在撩拨我。”

她笑了笑，俯下身来，呼吸温热地拂过我龟头。但她没有把我含进嘴里。相反，她沿着我的身体爬上来，裙子滑到大腿根，跨坐在我身上。我能隔着她的内裤感受到她的热度，湿漉漉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我不做这种事，”她低头看着我说，“从来没有。”

“那为什么是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任它滑落。乳头硬挺，颜色深暗。她引着我的手覆上她的胸，我揉捏、按压，拇指摩挲着乳头，直到她发出一声轻喘。然后她伸手向下，拨开内裤，缓缓坐到我身上。

她的热度惊人——紧致、湿润，一寸寸将我吸入。她闭着眼睛，张开嘴，我看着她把我的全部吞入，直到我的臀部紧贴着她。

“Oh, god,” she whispered.

“你感觉太棒了。”

她开始动，起初很慢，扭着臀部。她的内壁紧裹着我，又热又滑。我伸手抓住她的臀，引导她加快节奏。她急促地喘着，每次动作乳房都跟着弹跳。

“用力点，”她说。“别温柔。”

我把她翻过去，把裙子推到腰际，从后面狠狠进入她。她倒吸一口气，抓住床头板，向后顶着我。我们身体相撞的声音湿漉漉的，淫靡不堪，填满了寂静的房间。

“对，”她呻吟道，“就是那里。别停。”

我伸手绕过去，用拇指找到她的阴蒂，画着小圈揉搓。她叫出声来，整个人颤抖着，我感觉她紧紧夹住我，湿得一塌糊涂。

“我要来了，”她喘息着说。

“来吧。”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在我周围痉挛。我继续猛烈地撞击她，追寻着自己的释放，当我感觉到她再次收紧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深深地射在她体内，又热又猛，呼吸粗重地贴着她的脖颈。

我们瘫倒在床上，汗湿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那么，”她轻声说道，“你还要在这里待一个星期？”

我笑了，喘着气。“也许更久。”

她翻过身，用一只胳膊撑起自己，看着我。头发凌乱，嘴唇微肿。她很美。

“很好，”她说。“我可不想失去我最慷慨的小费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