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客人

"你紧张得像块木板，知道吗？"

我趴在按摩床上笑出声，鼻子埋进桉树油的气息里。"有那么明显吗？"

“你的肩膀都耸到耳朵边了，米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放松点。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在吧台站了十二个小时后，我来做深层组织按摩。工作室安静昏暗，全是温暖的木质装潢和轻柔的器乐。理疗师——他叫达里奥——有双有力的手和听不出源头的口音。

"抱歉。我不太擅长...这个。"

"是躺着不动？"他的拇指按进我颈根处的结，我发出一声羞于承认的呻吟。"还是让别人掌控？"

那个问题悬在空中。我感到热度沿着脊椎攀升。

"Both, probably."

"嗯。"他沿着我的背脊缓缓向下，动作从容不迫。隔着身上薄薄的毛巾，他的手掌温热。"你是调酒师，对吧？整晚都在揣摩客人，预判他们的需求。从来没法放松。"

"你做了功课。"

“上周我在铜壶酒吧看见你了。你左手倒了一杯纯威士忌，右手已经去拿下一单的青柠了。那手艺真不错。”

我转过头去看他。他比我预想的年轻——大概三十出头，深色头发垂在额前，下颌线条硬朗得能夹碎核桃。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几乎全黑。

"你一直在看我？"

"很难不这样。"

来了。紧绷感从肩膀转移到了更下面的地方。

"把毛巾拿掉，"他说。不是请求。

我犹豫了半秒，然后伸手把毛巾扯掉，任它滑落在地。空气拂过我的裸露肌肤。我听到他呼出一口气。

"Jesus, Mila."

他的手滑到我的下背，然后是臀部，手指张开覆上那曲线。他缓慢而有力地捏了一下，我咬住嘴唇。

"你不会再给我按摩了吧？"

“我可以帮你按摩。”他的手指滑进我的双腿间，轻轻分开它们。“只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方式。”

我不假思索地分开双腿。他发出低沉的赞许声。

"乖女孩。"

那句话像一shot龙舌兰一样击中了我。他动了动，突然他的嘴贴上了我的腰窝，又热又湿，一路向下滑到臀线上方的凹陷处。我弓起身子迎向他。

"Fuck, Dario..."

"嘘。"他的手平压在我的肩胛骨之间。"小声点。墙薄。隔壁工作室有客人。"

I laughed, breathless. "You're joking."

"我从不开保密性的玩笑。"他的手指从后方探入我的私处，滑过从我被他触碰那刻起就不断泛滥的湿润。"操，你已经湿透了。"

"你的手放在我屁股上时总会这样。"

他轻笑一声，然后手指探入我体内，弯曲着，找到那个让我视线模糊的点。我抓紧了桌沿。

"看看你，"他低语，又加了一根手指。"这么紧。这么渴望。"

"Dario. Please."

"请什么？"

我恨自己如此渴望。如此需要他停止挑逗。"操我。求你了。"

他抽出手指，我听见衣物窸窣落地的声响。接着他的性器抵住我，粗壮而坚硬，我本能地向后迎合。

"耐心点。"他的手扣住我的髋部，让我静止不动。"我想再听你多求一会儿。"

"I don't beg."

“不？”他用龟头沿着我的缝滑动，只是挑逗，不进去。“你会求我的。”

我浑身发抖，每个神经末梢都在渴求他。"达里奥，我发誓——"

“对天发誓什么？”他只把顶端抵进我体内，我吸了口气。“发誓你会叫得很响？因为我告诉过你，我们得安静点。”

“那就让我安静下来。”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变化。他猛地顶入，一下子深入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用手紧紧捂住嘴。

“这就对了。”他慢慢抽出来，又猛地顶进去。“就是这样。受着。”

桌子在我们身下吱嘎作响。他定下了节奏，猛烈而稳定，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震颤。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他如何完全填满我，每一次抽送，他的囊袋都拍打在我的阴蒂上。

"真他妈紧，"他咬着牙说。"你非让我还没准备好就射出来。"

"你敢。"我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闷在手掌后面。"我需要这个。我需要在你鸡巴上高潮。"

他笑了，一声急促而淫荡的笑。"贪心的女孩。"

他退出来，我因空虚而呜咽。但他随即翻过我的身体，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我第一次看清他——汗水浸润胸膛，性器泛着我体液的光泽，眼底是赤裸的欲望。

"看着我，"他说，再次深深挺入。

我失声叫喊，他用吻封住我的唇，凶狠又淫靡地亲吻着，舌头与我交缠，同时将我在按摩桌上操弄。我双腿环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他在我唇边低吟。

“就这样。操进去，受着。”

“我快了，”我喘着气说，“达里奥，我快到了——”

"为我高潮。"他的拇指找到我的阴蒂，用力打圈。"在我鸡巴上高潮，米拉。让我感觉到。"

那感觉像浪潮一样席卷全身，我咬住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内壁紧紧绞住他。他低哑地骂了句脏话，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灼热的液体在我体内漫开。

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纠缠在一起，喘息不止。音乐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他慢慢抽出来，我感到湿意顺着大腿流下。我笑了，有点恍惚。

"刚才真是……"

"不是按摩，"他笑着说完。

"我绝对会再来的。"我伸展身体，因双腿间的酸痛而皱眉。"下周同一时间？"

"你可能得提前预约。我越来越抢手了。"

我哼了一声，拍了下他的胸口。"别得意。"

他俯身吻我，这次很轻柔，近乎温存。"太迟了。"

我贴着他的唇笑了，几周以来，肩头的紧绷第一次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