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ftop Reunion

“你还戴着它。”

玛拉转身，旧空姐制服的海军蓝布料捕捉着晚风。里奥站在屋顶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那抹我三年未见的歪斜笑容穿透了城市的雾霾。

“还合身，”我说，抚平裙子。“有些东西不会变。”

他走近了，身上的味道——烟味和檀木香——像被我埋藏的记忆般扑面而来。天际线在他身后燃烧，窗户闪烁着金色与粉色的光芒。

“你看起来像要登上飞往虚无的航班。”

“Maybe I am.”

他停在一步之外，近到我能看清他鬓角的灰白，看清他盯着我双腿时下颌绷紧的模样。天台嗡嗡作响，远处交通嘈杂，一架直升机在河面上空轰鸣。

“我想念你说话的样子，”他说。“那种文雅，底下藏着肮脏。”

我的心跳加速。“你向来喜欢深挖。”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我领口上的铜色拉链。金属冰凉，他的触摸温暖。我没有退缩。

“玛拉。”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我本可以撒谎。本可以说想要个了结、喝一杯、叙叙旧。但真相更简单、更炽热，像秘密般紧贴在我双腿之间。

“因为我三年来一直在想你的鸡巴，”我说。“我厌倦了假装自己已经放下了。”

他倒吸一口气。接着他的嘴便强硬饥渴地压上我的唇，一只手攥紧我制服衬衫的前襟。我对着他的嘴唇倒吸一口气，他吞下这声音，把我推回天台栏杆。金属嵌入我的髋骨，城市在我们脚下铺展，百万陌生人浑然不觉。

“操，你还是这么紧，”他低声说着，把我的裙子撩到大腿上。我穿的黑丝袜——背面有缝线——是特意选的。他注意到了，拇指沿着那条线轻轻划过。

“我是为你穿的。”

他呻吟着，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你要是再那样说话，我可撑不了多久。”

“那就别穿了。”

他把我转过去，按在栏杆上弯下腰。眼前的景色令人眩晕——河流、桥梁、正在降落的飞机闪烁的灯光。我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上，弓起背，他一把将我的内裤扯到膝盖。

“看看你，”他低声说，手指滑过我的湿润。“已经湿透了。是因为我吗？”

“对。天啊，里奥，直接干我吧。”

他没有犹豫。一挺腰就把鸡巴整根插了进去，我忍不住叫出声，咬住嘴唇才压住声音。他比我记忆里更粗，或者只是我太饥渴了，他顶到底时我紧紧绞着他。

“小声点，”他低语，手掌捂住我的嘴。“想让整座城市都听见吗？”

我摇头，但臀部却贪婪地朝他反推。他低俗地笑了，然后开始动作。

节奏粗暴而完美。他的睾丸拍打着我的阴蒂，手指深深嵌入我的髋骨，把我压在栏杆上操干。风把头发吹得凌乱，制服裙卷到腰间，衬衫半露。我能闻到他的气息——汗味和皮革味，当他俯身时，胸膛的热度紧贴我的后背。

“你感觉像天堂，”他咕哝道。“就像你从未离开过。”

我想回答，但他的手还捂着我的嘴，我只能在他掌心里呻吟，他深入的角度让我膝盖发软。

“就这样，”他说。“接受它。全部接受。”

他抽出来，把我转了个身，抱到栏杆边缘。我双腿缠上他的腰，身后的城市在旋转，他再次挺入，彻底填满了我。我抓着他的肩膀，衬衫布料在我指甲下皱成一团。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确实回来了。他的眼睛暗沉，瞳孔放大，额头上泛着汗光。他看起来像要崩溃了，而我爱极了这副模样。

“I’m close,” I gasped.

“我也是。跟我走吧，玛拉。”

他干得更狠、更快，栏杆在我们身下吱嘎作响。高潮如浪潮般席卷而来，我咬住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他紧随其后，脸埋进我颈窝，在我体内释放，滚烫而浓稠，全身都在颤抖。

好一会儿，我们谁都没动。城市在脚下嗡嗡作响，风冷却了我们的皮肤。

“我总隐隐希望你会回来，”我轻声说。

他后退一步，将一缕头发从我脸上拨开。“我离开不是因为我想走。”

“可你还是离开了。”

他吻了我，这次温柔而深情。“我知道。”

我从栏杆上滑下来，双腿颤抖。他帮我整理好裙子，此刻双手温柔，与刚才操得我神志不清的男人判若两人。

“明天同一时间？”他问。

我笑了笑，整了整衣领。“我会穿那套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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