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采访

The rain hammered the café windows like impatient fingers, and I smelled her before I saw her—jasmine and something sharper, like ozone before a storm. I'd been at the corner table for ten minutes, nursing a coffee I didn't want, when the door chimed and she walked in shaking water from her dark hair.

"马库斯？"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我是埃琳娜。你来早了，我喜欢这样。"

她没有坐到我对面。她滑进我旁边的卡座，近得我能感觉到她大衣上潮湿的凉意。她的膝盖在桌下擦过我的，没有移开。

"所以你想为我工作。"这不是疑问句。她的眼睛是绿色的，锐利，像扫描电子表格一样审视着我。"告诉我为什么我应该雇用你。"

我口干舌燥。"我工作很拼。学得也快。"

"是吗？"她的手落在我大腿上，位置很高，就在膝盖上方。"证明给我看。"

The waitress was across the room, wiping tables. The café was nearly empty—just an old man with a newspaper and the hiss of the espresso machine. Elena's fingers crept higher, finding the outline of my cock through my jeans.

“在这里？”我低声说。

"听着。"她捏了一下，我嘶地倒吸一口气。"我不搞办公室恋情。但我确实...面试。如果你通过了，就被录用。如果没有——"她耸耸肩。"你喝完咖啡，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我已经硬了，抵着她的手掌。她凑过来，嘴唇擦过我的耳朵。

"说愿意，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喜欢被人指挥，对吧？"

"好，" 我轻声应道。

她笑了——缓慢、危险、迷人。"乖孩子。"

她的手探向我的拉链，金属齿牙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掏出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了一两下，拇指抹开顶端那滴晶莹的液体。

"看看，已经湿透了。"她用拇指和食指在根部收紧，形成一个紧箍。"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员工。"

我无法思考。她在桌子底下套弄着我，眼睛紧盯着我，脸上却是一副从容的表情。老人翻了一页报纸。雨点敲打着玻璃。

"事情是这样的，"她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个合伙人，安娜。她年纪大些，眼光挑剔，而且她才是真正签字付款的人。我得确认你能应付我们两个。"

"Both—"

一道阴影落在桌上。我抬起头——一个银灰色头发、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她的曲线，双臂交叉站在卡座旁。

"就是他？"安娜的声音带着烟嗓般的戏谑。"下颌线条不错。"

埃琳娜没有停止抚弄我。"他的阴茎也不错。来摸摸看。"

安娜滑进我们对面的卡座，她的脚在桌下找到了我的小腿。她穿着高跟鞋，我感觉尖锐的鞋跟沿着我的腿向上划过。

"站起来，" 安娜说。"你们两个。洗手间在后面。"

浴室很小，铺着瓷砖，弥漫着漂白水和柠檬的气味。安娜锁上门，转身面对我，我看见她眼中的饥渴——比埃琳娜更成熟、更贪婪、也更沉得住气。

“跪下，”她说。

I dropped.

安娜毫不扭捏地撩起裙子。她没穿内裤——只有一撮深色的毛发，已经湿了。她走近，直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

"让我看看你这张嘴的本事。"

我舔舐着她，从下到上，缓慢而悠长。她尝起来带着咸味和麝香，她叹了口气，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没有推，只是轻轻搭着。

"很好，"她低语道。"埃琳娜，过来。"

埃琳娜在我身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搭在我胯部，正往下拽我的牛仔裤。她的手指探入臀缝，将我分开，我贴着安娜的私处倒吸一口气。

"别停，" 埃琳娜说。"我没说停就不准停。"

她正用身体蹭着我的臀缝，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的头部——她的手指，或者玩具，我分不清——正抵着我的入口。我对着安娜的大腿呻吟。

"安娜，他好紧，" 埃琳娜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那就让他更松一点。"

我感觉她的手指滑进我体内，一根，然后两根，把我撑开，而我正品尝着她的伴侣。安娜的臀部开始在我嘴上摇摆，她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低语着，或者只是我耳朵里的血液轰鸣声盖过了那些话。

接着埃琳娜抽回手指，我感觉到她那根东西——她有一个，是 strap-on，或者那根本不重要——钝钝的顶端正抵着我。

"看着我，" 安娜说，我抬起头望向她。"别闭眼。"

埃琳娜挺了进去。

拉伸感既残酷又美妙，我对着安娜的阴蒂哭喊出声。她颤抖着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原处。

"就是这样，"埃琳娜低语着，双手扶着我的髋部，开始动作。"接纳它。"

她起初缓慢地操我，随后愈发猛烈，每次挺进都将我的脸更深地压进安娜的阴户。我流着涎水，近乎绝望，自己那根勃起却无人触碰的阴茎胀痛着。安娜此刻呻吟不止，大腿在我头颅两侧不住颤抖。

"我快到了，"她气喘吁吁地说。"别停下，你绝对不许停下——"

我加倍卖力地舔舐吮吸，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紧紧绞着我的舌头。埃琳娜没有停下——她一次次猛力撞向我，光是那节奏、那压力、那淫靡的感觉，我就觉得自己快要到了。

"埃琳娜，" 我喘着气，从安娜身边退开。"我需要——"

"摸你自己，"她命令道。"为我高潮。"

我握住阴茎，绝望地撸动了几下，一声呻吟回荡在瓷砖间，我射了。我的精液溅在地板上，埃琳娜又向我体内顶了两次，然后静止不动，呼吸急促。

我们三个站在那里片刻，唯一的声音是雨水敲打窗户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Anna smoothed her dress down. "He's hired," she said.

埃琳娜退了出来，我感到空虚又完整。她扶我起来，手温暖地贴在我脸颊上。

"周一，"她说。"九点整。别迟到。"

They left me there, in the bathroom, my jeans around my ankles, the taste of Anna still on my tongue. I heard the café door chime, and then nothing but the r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