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祝酒

香槟还没沾到我的杯子，我就在宴会厅那头看见了她。玛雅。距离她走出我的公寓已经五年了，而她就站在那里，被新娘的什么话逗得大笑，手搭在酒杯的杯脚上。她穿着一条深绿色的裙子，紧紧贴着每一道曲线，仿佛那裙子比我更记得她的肌肤。领口低得刚好露出那颗我曾用拇指描摹过的雀斑。她抬起头，撞上我的目光，挑了挑眉。没有笑。就那样看着我。

DJ 换成了一首慢歌。我放下酒杯，在大脑来得及劝阻我之前穿过了舞池。

"你挡住自助餐了。"她说。

"Still funny."

"Still staring."

我伸出手。“和我跳支舞吧。”

她接了过去。她的掌心温热，微微带汗。我们像时光从未流逝般舞动，她的身体贴着我，那种契合让我胸口发疼。她的香水换了——某种花香调，昂贵。但她歪头看我的方式，和从前一模一样。

"你看起来不错，杰克。"

“你看起来像是要说些你会后悔的话。”

她笑了，低沉而沙哑。“也许我就是。”

音乐结束了。我们谁都没有放手。她的手指在我肩头收紧，她靠过来，嘴唇擦过我的耳朵。

"214房间。十分钟。别让我等。"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裙摆下的臀部一摇一摆，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鸡巴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胀。

我七分钟就到了房间。门没锁。玛雅站在窗边，停车场灯光从背后照着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我关上门时，她没有转身。

"You're early."

“你没锁门。”

"我知道你会来。"她终于面对我，眼神里带着某种饥渴。"我一直在想这个，你知道。在想如果我能再次单独和你在一起，我会做什么。"

“那是什么？”

她放下酒杯，朝我走来，缓慢而笃定。她的手摸到我的皮带扣，熟练地解开。"我要骑到你忘了你碰过的每一个别的女人。"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向我。“这话可真大胆。”

“闭嘴，吻我。”

我锁了。她的嘴又热又贪婪，舌头贴着我的舌头滑动，像是要把我刻进记忆里。我把她裙子的肩带往下推，她扭动着褪下裙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那种比我整套西装还贵的款式。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搓她的乳头，她在我嘴里呻吟。

"操，我好想念你的双手。"

"我好想念你的嘴。"我跪下来，把她的蕾丝内裤沿着大腿往下拉。她跨出内裤，我抬头看着她，看着她胸脯起伏的样子，看着她双腿间闪耀的湿润。

"别光看着，杰克。"

我把脸埋进她双腿间，她倒吸一口气，手指缠绕进我的头发。我慢慢舔弄她的阴蒂，挑逗着，她在我嘴里扭动，咒骂连连。她的味道淹没我的感官，我永远都不够。我吸得更用力，滑一根手指进入她体内，她尖叫出声，双腿颤抖。

“天哪，是的——别停——”

我没有。我伸进第二根手指，弯曲它们，她颤抖着呻吟着高潮了，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我舔舐着她，直到她喘着气把我推开。

"轮到你了。"

她把我推到床上，爬到我身上，把我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她的手握住它，缓慢地套弄，接触的瞬间我倒吸一口气。

"还是那么大。"她低声说，然后一寸寸地坐到我身上。

我呻吟着，抓住她的胯，她将我整根吞入。她起初骑得很慢，腰肢回旋，目光锁着我。随后她加速，湿热紧裹着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Fuck, Maya —"

“再用那种语气叫一遍我的名字。”

"Maya."

她向前倾身，乳房擦过我的胸膛，低声说：“看着我的脸。”

我照做了。她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出来，表情融化成一派纯粹、毫无羞耻的快感。我见过那张脸——她再也忍不住时露出的模样。那让我彻底发疯。

“天哪，你这样真美。”

她喘着气笑出声，骑乘得更用力。我把她翻到背上，深深撞入她体内，她尖叫着，指甲抓破我的肩膀。我快速粗暴地干她，就像她一直喜欢的方式，她用双腿缠绕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射进来，杰克。我想感受它。”

这下彻底失控了。我最后一次狠狠撞入她体内，随着一声呻吟释放了自己，她紧咬着我不放，呻吟着我的名字。我瘫倒在她身边，气喘吁吁。

她转过头，头发贴在额头上。“那真是……”

"Yeah."

我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听着彼此的呼吸，楼下婚礼的声音飘了上来。她伸出手，手指与我的交缠在一起。

"这次别消失了。"她轻声说。

"I w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