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的雨

咖啡馆里弥漫着湿羊毛和焦糖的气息，雨点砸在玻璃上，仿佛要闯进来。我端着同一杯浓缩咖啡已经二十分钟了，看着街道变成一面面镜子，这时她推门进来，甩着头发上的水珠。

莉娜。隔三栋房子的邻居。嫁给马克，那个用着吵人割草机、嗓门更大的男人。

她看见了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先是惊讶，然后是一个没怎么到眼底的笑。她点了杯热饮，没问一声就滑进了我对面的座位。

"杰克，"她说。"躲雨呢？"

“多半是在逃避自己的思绪。”

她笑了，低沉的声音在我胸腔某处震颤。"嗯。我懂那种话。"

她的毛衣肩头湿了，贴在皮肤上。她扯了扯领口，我瞥见一抹锁骨，一丝肌肤，等我移开视线已经太迟了。她注意到了。她当然注意到了。

“马克出差了，”她搅着茶说。“去柏林开会。三天。”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她抬起头，眼神幽暗难测。"因为三个月来我一直在想你的手，杰克。每次你在外面修篱笆，每次你在车道上朝我挥手。我都在想那双手摸在我皮肤上会是什么感觉。"

这些话像一记实打实的重击砸在我身上。我的阴茎动了动，隔着牛仔裤又胀又硬。

"Lena..."

“别。”她凑上前，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和某种花香，底下还有一股温暖的、女人的气息。“别跟我说这是个坏主意。我知道这是个坏主意。我当了八年好妻子，我他妈受够了当好人了。”

雨水在屋顶上咆哮。咖啡师在后台，看不见人影。莉娜的脚在桌下找到我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滑。

“来吧，”她低语。“储物间。我进来时看到了——门上有锁。”

我本该拒绝。我本该想想马克，想想草坪、社区烧烤，以及一切本该循规蹈矩的方式。但我却站了起来，她牵起我的手，她的掌心滚烫，还带着点汗湿。

储物间很小，堆满了一箱箱餐巾和咖啡豆。空气里弥漫着深焙咖啡和灰尘的味道。莉娜锁上门，转身面对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

"吻我，"她说。"别温柔。"

我抓住她的髋部，把她拉向我，我的嘴找到她的——饥渴而霸道。她咬住我的下唇，力道重到发疼，在我嘴里呻吟。她的手摸向我的腰带，笨拙而急切。

"操，我太想要了，"她贴着我的嘴唇喘息道。"我要你进到我身体里。"

我把她推到墙上，她尖叫一声，随即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淫荡而急促的笑。她的紧身裤一下子被褪下，里面没穿内裤。她的阴部湿漉漉的，泛着光泽，当我的手指滑过她的缝隙时，她呻吟得连回声都出来了。

"看看你，"我粗哑着嗓子说。"已经湿成这样了。"

"太久了，"她呜咽着。"马克已经几周没碰我了。我快死了，杰克。我需要你的鸡巴。"

我没让她等。我对准位置，一插到底狠狠撞进她体内，她尖叫出声——那声音沙哑粗粝，她咬住自己的拳头把它闷了回去。她的内壁紧紧绞着我，又热又紧，我不得不深呼吸才忍住没当场射出来。

“是的，”她嘶声道。“哦，天哪，是的。干我。狠狠地干我。”

我抓住她的屁股把她托起来，她双腿缠上我的腰。新的角度让我插得更深，她的头向后仰去，咚地撞在墙上。她湿透的毛衣下，乳房贴着我，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喜欢这样？”我闷哼着，狠狠撞她。“喜欢在储藏室里当个下贱的小骚货？”

"对，"她呻吟着。"对，我爱死它了。我爱你的鸡巴，杰克。我渴望它太久了。"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接近高潮——双腿颤抖，呼吸变成短促而绝望的喘息。我调整角度，插得更深，她又尖叫起来。

"我来了，"她喊道。"我来了，别停，你他妈千万别停——"

她整个身体在我身下绷紧，我感觉到她高潮了——滚烫、阵阵收缩、浇满我的阴茎。那股感觉把我推过了临界点，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哼着射进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灌，直到一滴不剩。

我们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喘息着，纠缠在一起。外面的雨势渐歇——我能看见门缝下透进一道浅淡的光。莉娜的手指在我背上懒洋洋地画着圈。

“那真是……”她开口。

"别说这是个错误。"

"不是错误。"她轻声笑了。"但马克周四就回来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晕，嘴角满足的弧度。

"星期四，"我重复道。"那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她的笑容缓慢而邪魅。

“很好，”她说。“因为我还没打算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