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堡

“莱西娅，你确定要这样吗？”拉拉调整了一下香槟杯，在雅尔塔餐厅的桌对面打量着朋友。

“绝对确定。”莱西娅笑着，将黑发从肩上拨开。“热尼亚很兴奋。他已经打包行李准备飞往彼得堡参加首映了。”

“那视频呢？你录了？”

“是的。一张之前，一张之后。如果我改变主意，他会看到第一张，知道我没问题。第二张——等一切结束。”

劳拉摇了摇头，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位来自雅尔塔的女商人，有着完美的指甲和钢铁般的神经。她深知那些超越寻常的欢愉。

“痛苦城堡是认真的，”她说，“导演是德国人，以前是外科医生。他从不半途而废。”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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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堡用细雨和湿气迎接她，湿意渗入她薄薄的外套。堤岸上的古老宫殿，柱子和石膏装饰看起来像哥特小说的布景。里面弥漫着蜡、旧皮革和某种甜腻的味道——是香还是机油。

莱西娅在更衣室里换好了衣服。那条裙子——猩红色，拖地长裙，开衩直抵大腿——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吊带袜配着吊袜带，蕾丝内衣。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阜，检查修剪的痕迹——一个大大的字母“L”，是她昨天特意为这个场合在美容院做的。

镜子里，一个苗条的黑发女郎，长着深色长发和燃烧般的眼睛，正回望着她。

“好吧，莱西娅，”她对自己低语，“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工作室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天花板很高。中央放着一张带顶篷的床，旁边是一把看起来像妇科检查椅的椅子，还有木制装置，其用途一目了然。鞭子、九尾鞭、链条、手铐挂在墙上。摄像机已经架好，灯光也调整好了。

导演——一个五十多岁、干瘦的男人，留着灰色山羊胡，眼神仿佛能解剖你——朝她走来。

“莱西娅，我是汉斯。”他说话带着轻微的口音，“你签了合同。”

“好的。”

“这里没有‘不’这个字。只有安全词‘冰山’。说出来，一切停止。但如果你说了，合同作废，你空手离开。”

"I understand."

"那我们先热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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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向她的男人戴着面具——高大、宽肩，双手看起来能捏碎石头。他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钢制手铐咔哒一声扣住她的手腕。莱西娅瑟缩了一下——冰冷的金属灼烧着她的皮肤。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男人——个子矮些，但手臂上有纹身——从她身后靠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仰。

“漂亮，”他冷笑道。“一小时后看看你怎么唱。”

琳达从屏风后出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眼神毫无温度。她审视地打量了莱西娅，然后微笑——带着掠夺性，不友善。

“脱衣服，”她说。“慢一点。镜头喜欢慢动作。”

莱西亚开始脱下裙子，感受布料滑过内衣。当裙子落到地上时，琳达走近，用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划过。

“修剪得不错。”她得意地笑了笑。“‘L’。你名字的首字母？”

“好的。”

“挺可爱。但我们得把它弄掉。”

莱西娅没来得及问那是什么意思。琳达打了个响指，第三个男人——瘦削、光头——拿着打火机走近。

“不……”莱西娅意识到，呼吸变得急促。

“没错，”琳达回答，“阴毛烧得很快。你会喜欢的。或者不会。”

她蹲下身，将火焰凑近内裤。火舌舔舐着布料，莱西娅感到一股热浪，随即化为刺鼻的焦味。她尖叫起来，但男人们按住了她的手臂。

"站好了，"琳达命令道。"不然我就烫你。"

内裤着了火，琳达一把扯了下来。她的阴阜上留下一道参差不齐的烧焦毛发痕迹，列霞感到泪水涌了上来——因为疼痛，因为屈辱，也因为从内心深处开始升腾的奇异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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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她绑在椅子上。双手高举过头，双腿分开固定在镫形支架上。冷空气触及她的皮肤，她感到双腿之间湿润起来。

“看看她，”汉斯对着镜头说。“她已经湿了。她喜欢这样。”

琳达手持皮鞭走近。她用鞭柄沿着莱西亚大腿内侧划过，让她一阵战栗。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她低语道。

"I... I want..."

“我听不见。”

"我要你……惩罚我。"

琳达冷笑一声，挥鞭抽下。皮鞭灼烧着她的大腿，莱西娅叫出声来——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惊讶。第二鞭落在她的乳房上，乳头阵阵悸动，充血肿胀。

"还要，"莱西亚喘息着说。

"Louder."

“再来！”

皮鞭在空中呼啸而过。抽打落在她的大腿、臀部、胸前。莱西亚尖叫着，但她的尖叫中不只是痛苦——还有狂喜。每一下抽打都在她小腹中回荡，她感觉自己离顶点有多近。

"停下，"琳达说，莱西亚沮丧地呻吟。"太早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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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她吊了起来。绳索勒进她的手腕，莱西娅悬在半空，脚尖勉强触地。那个瘦削的男人——他叫马克——从后面靠近，手滑进了她的臀缝之间。

“肛门，”他说，“我们从那里开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塞，涂上润滑剂。莱西娅感到冰冷的触感触及她最敏感的部位，咬住了嘴唇。

"放松，"马克低语。"不然会更疼。"

他慢慢插入塞子，莱西娅呻吟起来——因为陌生的感觉，因为那种奇异又令人兴奋的体验。塞子从内部撑开她，她感到身体开始适应。

“好女孩，”马克说，“现在来点更有趣的。”

他拿出一朵玫瑰——一朵真的，带着刺。莱西娅直到他将花茎划过她的胸口才明白他要做什么。一根刺划破了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别动，”他命令道。“否则我会切得更深。”

莱西娅僵住了，感到荆棘划伤她的乳头、腹部和内侧大腿。鲜血凝结成细小的珠粒，马克用舌头舔去，让她颤抖不已。

“你湿透了，”他观察道。“你丈夫知道你这样吗？”

“他……他喜欢我这样。”

“原来是个戴绿帽的。”马克冷笑道。“而且你喜欢这样。跟他分享你的冒险经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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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拿着一个小箱子回来了。她打开它，列霞看到了针——又长又细，消过毒。她感到一阵眩晕，但没有说出安全词。

“这是医疗癖好，”琳达解释道。“你会看起来像个病人。但没有麻醉。”

她拿起一根针，刺穿了莱西亚乳房上方的皮肤——就在乳头之上。莱西亚叫出声来，但琳达没有停手。第二根针——刺在另一个乳头下方。第三根——刺在她的锁骨上。

“看着镜头，”她命令道，“让你丈夫看看你能承受什么。”

莱西亚低头看去。针从她身体里刺出，她感到快感与疼痛交织，创造出某种令人迷醉的新感受。

“现在轮到嘴唇和舌头，”琳达说，“这会很疼。但你能挺过去。”

她拿起一根细针，刺穿了莱西亚的下唇。金属穿过皮肉，莱西亚感到血涌进嘴里。琳达用手指擦掉血迹，然后舔了舔手指。

“美味。你丈夫会喜欢的。”

舌钉更疼。针穿过肌肉，莱西亚尖叫起来——但尖叫声变得闷闷的，很奇怪。她感到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与血混在一起。

"很好，"琳达点头。"非常好。你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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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再次将她绑住——这次绑在椅子上，面朝镜头。汉斯打了个手势，灯光变得更亮，白光淹没了一切。

"最后一幕，"他说。"我为你选了三项训练。你丈夫会看着这个……享受其中。"

列霞咽了口唾沫。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感觉那将是会击垮她的事。

“首先，”汉斯朝马克点了点头。“脱毛膏。我们会烧掉剩下的毛发。看起来会……很惊艳。”

马克拿着一个罐子走近。他把药膏涂在莱西亚的阴阜上，她感到皮肤开始灼烧。

“我们马上把它洗掉，”他说。“但先做第二件事。”

琳达拿着灌肠袋走近。列霞僵住了，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不……”她低声说道。

“是的，”琳达回答。“这就是你的惩罚。你必须忍受。”

灌肠器进入了她的肛门，莱西娅感到液体在体内充盈。她呻吟着，试图忍住，但琳达紧紧抓住了她的臀部。

“坚持住，”她命令道，“再久一点。”

"I can't..."

“你可以的。你很坚强。”

莱西娅紧绷着，感到身体在反抗。她明白——这是对她意志的考验，是她承受能力的测试。

“现在第三项，”汉斯走近。“最有趣的部分。”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电刺激器——一台带着电线和夹子的小机器。

“我们会把这个夹在你的阴蒂上，”他说。“然后逐渐加大电流，直到你高潮。但你不准高潮。如果你高潮了——我们就重新来过。”

莱西娅僵住了。夹子已经固定在阴蒂和乳头上了。电流刺痛着她的皮肤，让她颤抖不已。

“打开开关，”汉斯命令道。

剧痛贯穿全身。莱西娅尖叫着，弓起背——但这疼痛化作了快感，将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