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门砰然关上，钥匙在门厅震响。我从手机前惊起。是她。提前两天回来了。

"你没来接我？"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刚跑完步，或者刚尖叫过。

我从沙发起身。她站在门口，热浪如潮涌来。敞开的夹克下是件我从没见过的薄裙，布料在臀侧有块深色湿痕。她顺着我的目光慢条斯理地露出占有性的微笑。

"帮我脱衣服。"

我走近一步。她身上有别人的汗味、烟草味，还有别的什么……甜腻而沉重。我的手指摸到她夹克拉链。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上——一个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着我掌心。

"你想我了吗？"她问，目光锁着我。"我想了。想得要命。"

不等回答，她转身走进卧室，甚至没回头就把连衣裙从头顶脱下扔在地上。那条薄如蕾丝的丁字裤缓缓滑落，她慢条斯理地跨出裤圈。

“过来，”她唤道，已经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双膝分开。

我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门口，攥着衬衫下摆。她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看着我——从这个角度看，她显得更高大，更有气势。

"全脱掉。"

我脱了衣服。她看着我褪下牛仔裤，看着我早已硬挺的阴茎贴在小腹上。她没有笑。她饥渴地看着我，就像看着食物一样。

"Closer. Stand between my legs."

我照做了。她握住我的鸡巴，捏了捏——一下，两下。然后她把它送到唇边，舌尖沿着龟头舔过，始终没移开视线。我倒吸一口气。

“我要你舔我，”她松开手说。“从后面。”

"怎么了？"

她翻过身趴下，抬起臀部跪好。她用指尖掰开自己的臀瓣。我看到了。她的后穴肿胀、泛红、湿漉漉的——不是汗。周围有一层黏腻的光泽，像是有人……刚刚来过。

“你听见了，”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舔。他们的味道还在。”

我僵住了。她回头看我，眼里——是挑衅？还是恳求？我分不清。但我跪到她身后。我的舌头沿着那道缝舔过。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着呻吟。

“对……”她低语。“就这样。再深点。”

我再次舔舐，直接对准紧绷的肌肉环。她向后推挤，用臀部摩擦我的嘴。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分开更宽。舌头滑入——她呻吟得更响，手指抓挠着床单。

"他们……"她颤抖着开口。"他们都很巨大。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怎么操我的。"

我停顿片刻。她起身跨坐到我脸上，按压我的后脑迫使我就范。

"别停，"她命令道。"舔。我要你感受我被撑得多开。他们是怎么把我留下的……敞开的。"

她把臀瓣分得更开，我看到她没有撒谎。那个洞没有完全闭合，张着口，温热湿润，某种浓稠的东西正慢慢渗出。我的精液？不。是别人的。

"第一个是黑头发，"她继续说，扭动着腰肢，骑在我的舌头上。"个子很高，手很大。他直接在酒吧的洗手间里要了我。把我按在墙上，撩起裙子，从后面进入，没有前戏，而我身上还带着跳舞时的湿意。"

我舔舐她，舌头深入感受她的颤抖。她握住我的手引导手指到她的阴道——灼热、湿滑、滑溜。

"就在这儿，"她说，把我的手推了进去。"感觉到我有多宽了吗？那是第二个。他更粗。他是在我第一次高潮之后进来的，我尖叫了，因为他把我撑得太开，我怕自己会撕裂。"

我推入两根手指，然后三根。她呻吟着，身体沉下去迎合，我感到她的内壁紧紧绞住我的手指——却松垮得厉害。她被撑开了，像是有人花了很长时间把她弄松。

"他们轮流操我，"她喘息道。"第一个——进我阴道，第二个——进我肛门。然后交换。接着……"她低沉沙哑地笑出声。"接着他们决定让我填满。同时进入我。一个在阴道，一个在肛门。"

我僵住了。她猛地转过头来，用暗沉的眼神盯着我。

"你吃醋了？"她问。"别这样。你是我丈夫。你是那个在事后把我舔干净的人。你是那个感受两根鸡巴如何把我撑开的人，也是那个会把我舔到高潮、让我从回忆里释放的人。"

她从我的脸上滑下来，仰面躺下，张开双腿，双手抓住我的头，把我按向她湿透的下身。

"舔遍我全身。我的阴部还有臀部。我要你的舌头触及他们阴茎到过的每个角落。"

我俯下身。我先舔她的阴蒂，又硬又肿，然后往下，舔到被撑开的入口，再往下，舔到她的屁眼，那里还滑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弓起背，呻吟着，手指绞进我的头发。

“对！就这样！”她哭喊。“舔干净我！把我弄干净！然后……然后操我的屁眼，就像他们做的那样。我想感受你的鸡巴在他们待过的地方。”

我直起身。她翻身趴下，跪在床上，弓起背，分开臀部。

"进来，"她低语道。"别温柔。像你是第三个人那样操我。像你也要在我体内留下印记。"

我进去了。她——天哪——她那么热，那么湿，那么宽，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包裹着我，但并不紧。我一插到底，她尖叫起来——不是痛苦，是快感。

"对！"她喘息着。"感觉到我有多开了吗？他们把我打开了。而现在——你。狠狠干我！让我看看你是个男人！"

我操她——又狠又深，抓住她的胯，猛撞进去，让她的屁股拍打我的大腿。她呻吟、尖叫、喊出他们的名字——我不记得那些名字——她告诉我其中一个揪着她的头发，另一个打她的屁股，而她被双重填满时哭喊着。

"I'm coming!" she screamed. "Don't stop! Fill me! Flood me!"

我感觉她的肌肉痉挛般有节奏地箍紧我的阴茎——我在她体内爆发，深深注入，让我的体液与残留的他们的体液交融。

她瘫倒在床上，我也压在她身上。我们躺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她转过头，越过肩膀看我，笑了——带着愧疚，却满足。

"你不生气？"她问。

I kissed her shoulder.

"我在接你，"我说。"但晚点再说。现在——我还想要更多。"

她笑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随着笑声颤动，感觉到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又开始变硬。

"那好，"她说，"你得告诉我，你打算拿那玩意儿怎么办……在我告诉你他们是怎么射进我嘴里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