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区

薰衣草精油本该让她放松，但当莉娜那双滑腻的手沿着我大腿后侧向上滑动时，我整个人绷得像一面鼓。按摩室是由车库改造的，全是雪松木板和轻柔的笛声，一扇窗户半开着，让十月的风透进来。我预约了“运动恢复”疗程，因为腿筋拉伤，但我开始怀疑我的教练心里想的是另一种恢复。

“呼吸，马库斯，”她在我身后低语。“你牙关咬得太紧，我都能听见你牙齿的声响。”

“问题不在我的下巴，”我对着毛巾说道。

她低低地笑了，声音温暖。“是啊，我知道。我能透过床单看到你，你知道的。你一点都不含蓄。”

我翻了个身。床单滑稽地鼓了起来，莉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三十五岁，身材像游泳运动员，扎着金色马尾辫，嘴角总像藏着秘密。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我看到她运动内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滑落下来。

"Lena—"

“嘘。”她跪在桌旁，工作室里的声音——暖风机的嗡鸣、远处的割草机、我自己的心跳——全都变得格外清晰。“你盯着我屁股看了六个星期了。我又不傻。”

“我在检查你的姿势。”

“我的身材很完美。”她用指甲缓缓划过我的胸膛，慢条斯理，一路滑到床单边缘。“你的也是。这就是问题所在。你能为我保持安静吗？”

我点了点头，不敢出声。

她拉下床单。我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硬挺湿滑，她发出一声轻柔的赞叹。“原来你在这儿。”她握住根部捏了捏，我听见自己发出了像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安静，别忘了。窗户开着呢。整条街都能听见你。”

她舌尖的第一下，是湿热的拖曳，从根部到顶端，毫不挑逗。她一口含住我，缓慢而顺滑地一吞到底，嘴唇抵到根部，鼻子贴在我小腹上。我感觉到她喉咙深处抵着我龟头轻轻颤动，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离了桌面。

"Ah—Lena—"

她稍稍拉开距离，嘴唇仍轻触着顶端，说道：“我说了安静点，不然我就停下。”

我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指节都发白了。她又俯下身去，这次她找到了节奏——不快，但很深，深到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周围收缩。她的手托住我的囊袋，轻轻揉动，那柔软的挤压与她嘴唇坚定而有力的压迫形成的反差让我视线模糊。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她椰子味的洗发水，以及我自己欲望那股尖锐而干净的气息。

她“啵”的一声吐出来，一丝唾液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阴茎。“你要射在我喉咙里，”她平淡地说，用手腕背面擦了擦嘴。“而且不准提前告诉我。直接射就行。”

"Lena—"

"Don't talk. Breathe."

她再次占有我，这一次毫不留情——一只手握住根部，随着嘴的动作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平压在我的髋骨上，把我牢牢按住。她嘴里发出的湿漉漉、黏腻的声音充满了这间小工作室，我能听到割草机停了，街那头有狗在叫。她的马尾随着每次低头起伏，扫过我的大腿。

“操，”我低声说，她满意地在我身下哼了一声，就是那一刻。那震动直冲我的脊椎。“莉娜，我要——”

她没有退开。她抬头看着我，眼眶泛泪，继续向下压直到嘴唇贴上我的皮肤，我一股股滚烫地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含着我吞咽，一下，两下，一直含到我抽搐着喘息着揪住她的头发。

她慢慢退开，跪坐在自己脚跟上，用毛巾擦了擦嘴。她双颊绯红，眼眸明亮。

“下周同一时间？”她说。

我笑了，喘不过气来，床单缠在一只脚踝上。“你会把我弄死的。”

“不是我的错，谁让你盯不住杠铃。”她站起身，把毛巾扔给我，走向角落的小茶水间。取暖器咔嗒一声关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壶开始鸣响。

第二天早上，我在门廊上看到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头发披散着，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你忘带水壶了，”她说着递给我一个杯子。“正好我路过这儿。”

她不是顺路。她住在城那头。但我接过了咖啡，侧身让开，她在门口擦过我身边，手臂蹭过我的胸膛，我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淡淡薰衣草油香气。

我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拉伤了腿筋。